宋屹丞形一頓,又坐回到椅子上,沈雋尷尬笑笑:“不麻煩的,就幾步路的事。”
“謝謝你的好意,”林織夏依舊滿不在乎地說,“不過我跟清梨本來就來晚了,不好再因為沒必要的事耽誤大家吃飯。”
用手移了一下桌面上的餐,燈落到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出的芒有些冷。
宋屹丞抬頭盯著林織夏,冷勾勒他立的廓,耳裡迴響起剛才那句話。
和他坐一起是沒必要的事?
段清梨跟林織夏同一陣線,也說:“有人眼神不好,要是真有心想換位置,我們還沒坐下的時候就該主過來,坐在那裡跟一塊木頭似的,一點行都沒有,指不定還要別人伺候他吃飯。”
“誒?”嘲諷的目再次輕飄飄掃過去,“這不旁邊就有一個很想伺候別人吃飯的麼?所謂魚找魚蝦找蝦烏找王八,這不就是剛好?”
在座的人不傻,都能聽出來是在諷刺誰,也不得不佩服段清梨這張,什麼都敢說。
但現在丞哥對趙昕嵐也沒那種意思,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趙昕嵐眼睛立馬變紅,低著頭站起來,“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吃。”
時彥看了一眼可憐委屈的背影,回過頭皺眉道:“段清梨,你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非要把大家都搞得不開心嗎?”
“大家?誰不開心?你嗎?還是你?還是你?”
段清梨隨意指了幾個人問,他們沒搖頭也不敢點頭,就預設不是,“他們都沒點頭,也沒不開心啊!”
“你那麼喜歡當護花使者,怎麼不追過去哄哄呢?哦,我忘了——”
拍了拍額頭,裝作才想起來,“人家需要的也不是你這個護花使者,是吧,宋屹丞?”
時彥臉頓時黑了,“段清梨,你別太過分了!”
他脾氣其實算不上好,但想著是孩子,所以努力把怒氣下去。
段清梨瞥了他一眼,要罵的都罵過了,也很有分寸,到此為止。
但都直接挑明瞭,其他人再傻都能看出來是在替林織夏出頭。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宋屹丞和趙昕嵐還做了什麼讓們誤會的事?
宋屹丞也在想這個問題,只是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他能肯定的是,這件事發生在今天之前,們來這裡也是為了針對他和趙昕嵐。
宋屹丞沒因為段清梨的話生氣,緒一如既往的平靜,“吃飯吧,其他事等會兒再說。”
這句話裡沒有指向誰,不過大家都明白宋屹丞是對林織夏說的。
林織夏也能聽出來,但沒理也沒看他,段清梨打開了手機備忘錄,在上面打了幾個字遞給看。
段清梨:【是不是很解氣?】
林織夏直接在手機上打字:【謝謝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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