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九點,外面人行道上還有很多人,時不時在窗前走過,一對站在窗臺下說話,兩人抱在一起相視一笑。
但窗裡窗外,氛圍截然不同。
看著隨時都能親起來的,林織夏不好意思當窺者,轉過背對窗戶,宋屹丞順勢過去,擋在前。
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宋屹丞上的氣息隨即侵到的周圍,是混雜了木質調的清茶香味,清雅溫和。
但抬頭對上的目卻冷冽強勢,林織夏到他氣勢迫,不自覺後退,背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
“你說離婚?”宋屹丞確認一下自己剛才有沒有聽錯。
“嗯。”林織夏看著他,毫不猶豫點了頭。
“你之前說有事等我出差回來談,就是這件事?”
“對。”
宋屹丞臉一下子沉下來,宛如暴風雪來臨前夕,他俯近,兩隻手撐在窗臺邊緣,將前面的人圈在自己和窗戶之間。
“你要離婚,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兩人距離一下子拉近很多,他的氣息撲來,比之前更為強勢,林織夏微微僵,後腦勺抵在窗戶玻璃上。
“你別裝了行嗎?”
難道理由他自己不清楚?
怎麼好意思一而再地問呢?
宋屹丞低頭看著,語氣無辜又帶著不解:“你說我裝什麼了?”
林織夏不想吵架,只想好聚好散,但宋屹丞這樣靠近,一抬眼就看到他偏薄的,難免會腦補出他和趙昕嵐那些噁心的畫面。
“我們領證第一天,你晚上就跟趙昕嵐見面吃飯,以前喜歡的人剛回國嘛,約上一群朋友給接風洗塵,我理解的,也很大度,沒跟你計較。所以第二天,我就跟你立好規矩,我們之間可以沒有,但必須彼此尊重。但你這邊答應我能做到,一轉就跑去酒店跟趙昕嵐開房?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第三天,我給你打電話,大晚上八九點了,你還是跟在一起,現在出差回來也要第一時間來見。你還來問我為什麼要離婚?我還想問呢,你記得自己結婚了嗎?”
林織夏不再忍耐,將心裡的怨言全數傾倒出來,咬牙切齒的,臉漸漸漲紅。
宋屹丞倒是不知道原來有這麼多不滿,可是在說什麼?
酒店開房?
跟趙昕嵐?
“誰告訴你我去酒店了?段清梨嗎?”
宋屹丞沒有猜是孟琴,因為如果是,孟琴早就把他罵得狗淋頭,不會到現在都沒對他發難。
今晚段清梨很明顯就是衝著他和趙昕嵐來的,所以最有可能的人是。
林織夏講義氣,並沒有出賣好朋友,“不用誰告訴我,那天因為要搬家到金月藍灣,我提早下班路過四季酒店時,親眼看到你們從裡面出來。不過,你應該慶幸只有我看到了,不然是被其他人看到,再傳到長輩們耳中,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宋屹丞不知道林織夏之前住鉑悅公館,所以不知道回家本不會路過四季酒店,他沒有懷疑說的。
但聽完,他眉心都快擰麻花,“你看到了為什麼不找我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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