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能看到螢幕？”
“我可以歪著頭看。”
宋屹丞在控板上作，共電腦螢幕，“你還要敷多久？”
林織夏手點了下螢幕，瞄一眼上面的時間，“二十分鐘吧。”
宋屹丞：“那聊會兒天？”
林織夏想了想，“也行。”
避開鏡頭，才敢直視螢幕，宋屹丞坐在電腦前，背景應該是他臥室外面那個書房，後窗簾拉開，晴朗的夜空繁星點點。
他鬢角還有點溼潤，劉海垂在額前，遮擋了眉宇間凌厲的鋒芒，多了幾分親和，距離弱化了些。
林織夏盯著他眨了眨眼，“你也剛洗完澡沒多久嗎？”
“嗯。”宋屹丞開啟瀏覽，在收藏夾裡開啟他們昨晚看電影的網站。
林織夏單手託臉，看他在螢幕上作，“你晚飯一個人吃的？”
宋屹丞抬了抬頭，“去會所吃的，跟時彥他們打了一會兒牌。”
他說了不去，又反悔出現，已經被時彥宣揚了一個晚上，說他被老婆放鴿子。
不過，這事實在有點丟人，他沒打算跟林織夏講，也怪他沒有提前約。
林織夏“哦”了一聲：“你們又聚會了？很多人去嗎？”
趙昕嵐在不在呢？
宋屹丞琢磨了幾秒，似乎明白想問什麼，“不多，就時彥、沈雋，還有上次吃飯坐你們旁邊那幾個男的。”
聽到了重點，都是“男的”，林織夏角不自覺揚起，“打牌是打麻將？”
“嗯，你會不會玩？”
“一點點，大學時玩過。”
“時彥本來讓我帶你一起去的。”
“是嗎？你怎麼沒說啊？”
“你不是要跟段清梨吃飯麼？”
“嗯，下午來咖啡店找我了。”
“下次他們再約，我帶你一起去？”
“好呀。”
說話太多，面有點不服帖，林織夏抬手按幾下，宋屹丞抬頭看向螢幕，才發現林織夏不知什麼時候把平板挪到了自己面前。
看著螢幕上敷著面的人，莫名有一種打破時空的覺，林織夏彷彿就在他面前，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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