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跟前夫離婚後,就帶著年的林織夏回到老家碧田,跟母親肖玉玲一起生活。
碧田是安城旁邊一個地級市的小城鎮,比鄰安城市郊,開車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安城市中心。
林織夏回到林家後,就把肖玉玲轉到安城市郊條件比較好的療養院,這樣溫雨可以方便來照顧,也能時不時去探一下。
機場離療養院那邊不算遠,原計劃中午吃的火鍋又吃不,林織夏和宋屹丞在路上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簡單吃過午飯,在下午一點多時到達療養院。
林織夏吃飽了就容易犯困,途中抵擋不住睏意,在車上睡著了,直到車停下來時,才微微睜了睜眼,但又沒完全睜開。
宋屹丞車裡備有礦泉水,他解開安全帶,拿了一瓶,把瓶蓋擰鬆後遞給,“還沒醒?昨晚不是睡得早嗎?”
昨晚在別墅門口分開後,他們沒有再約網上看電影,各自洗完澡就睡了。
林織夏接過他的水,喝了兩口,睡意消失得差不多。
看過來問:“你有沒有聽說過‘暈碳’?”
宋屹丞想了幾秒,“暈二氧化碳?”
林織夏搖搖頭,一本正經給他解答:“暈碳水化合,我剛才的況就是。”
宋屹丞看了一眼,似乎有點無語,“你知道還能用另一個詞形容嗎?”
“你想說‘食困’嗎?”林織夏喝完水,擰上瓶蓋。
宋屹丞轉過來朝勾勾手指,“你湊過來一點。”
看他神神秘秘的,林織夏好奇心上來,解開安全帶,靠向中間扶手箱。
“說吧,是什麼?”
大概是剛睡醒,眼眸清亮,但帶著一些懵懂,看著就很好騙的樣子。
宋屹丞忍住沒笑,也往中間靠過去,然後抬手就在臉頰上了下。
“豬。”
“……”
林織夏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努了努,反駁:“你才是豬呢!”
宋屹丞眉眼漫上淡淡笑意,“我形容的是暈碳,又沒說你。”
但剛剛不就是說自己是“暈碳”嗎?
“就知道你裡沒幾句好話。”
林織夏瞪他一眼,把他推開,拿上包就推門下車。
宋屹丞看著的側臉,眼尾愉悅上挑,漆黑的眸底漸漸有暈盪漾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