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說謝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雨也驚愕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要幫忙一起扶自己的媽媽。
林織夏沒想過宋屹丞會這樣做，這在某種程度上，算不算“屋及烏”呢？
宋屹丞對有……嗎？
林織夏不敢想下去，但心湖已經接連落下小石頭，激起的漣漪一圈又一圈盪漾開來。
肖玉玲坐到椅上，護工找來小毯蓋在上，溫雨也找來一件外套給披在肩上。
林織夏悄悄走到宋屹丞邊，輕輕拉了下他的手，宋屹丞扭頭投來疑的目，但什麼都沒說，只微微笑了下，很快就鬆開。
“外婆，我們去花園啦。”林織夏走到肖玉玲後笑著推椅，聲音輕喜悅。
宋屹丞目跟隨，彷彿剛才的指尖劃過的不是他的指腹，而是他的心，他角也微微揚了揚。
下午四五點，午後的溫和舒適。
林織夏將肖玉玲推到一樹蔭下，“外婆，我扶著您走幾步，好不好？”
走到肖玉玲跟前蹲下，輕聲哄道：“適當活一下，才會更好哦。”
護工阿姨在旁邊說：“林小姐，這個月肖老太每天都有走路，比以前進步多了。”
“真的嗎，外婆？”林織夏握著老人的手，“原來您還揹著我練習？”
肖玉玲說：“孟大姐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們領證了，外婆就盼著能參加我們南南的婚禮，所以就有力了。”
林織夏笑了笑，抬手肖玉玲的臉，“外婆這麼努力，婚禮上肯定是最好看的老太太。”
“南南就會哄我開心，”肖玉玲不好意思起來，“外婆都滿臉皺紋了，哪裡還好看。外婆只要能看到南南當最的新娘，就很開心了。”
“好啊，那外婆跟我一起努力，那我們就是婚禮上最的祖孫。”
“嗯。”
林織夏很甜，把肖玉玲哄得眼睛都快笑沒了，宋屹丞在旁邊聽著，也忍不住想要笑。
來到這裡，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林織夏那麼能討孟琴的歡心。
林織夏尊重老人，溫耐心，又會哄他們開心，長得還漂亮，就像明豔的小太，只要跟說幾句話，不管什麼霾都能被驅散。
他想應該沒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吧。
林織夏把肖玉玲慢慢扶起來，肖玉玲每次站起來都總有點害怕會摔倒，手抓著林織夏的手臂，兩條也有點抖。
到很張，林織夏一邊鼓勵一邊安，“外婆，別害怕，我和媽媽都在。”
宋屹丞很快也出現在肖玉玲另一邊，扶著老人的手臂，“外婆，我也在旁邊，您放心大膽走。”
兩人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肖玉玲心裡的張漸漸消失，接過護工遞來的柺杖，拄著柺杖，在林織夏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一步、兩步……
宋屹丞跟在旁邊，溫雨和護工也在三人後兩步的地方跟著，他們在花園裡慢慢散步，誰都沒有注意到樓上一個房間，有人站在窗邊拿著手機不斷按下拍攝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