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還會搞怪的。”宋屹丞抬頭看，忍不住笑了下。
“我老伴走得早，那時候家裡就我們三個人，南南也是為了逗我們開心才會這樣。”肖玉玲說。
“那時候南南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歡樂，是家裡的開心果。”溫雨想起以前的日子，臉上也笑意盈盈。
“嗯，”宋屹丞握上林織夏的手，眸裡也盪漾著笑意，“還是可的開心果。”
林織夏低頭看他，兩人視線對上，眼神似乎能拉出甜的線，眼睛也彎了彎。
“南南，你來陪外婆吧，你們也該了，我去準備一下午飯。”
溫雨從沙發上起來，林織夏看過去，“媽媽，要不我也去幫忙？”
“不用，就幾個簡單的菜，你多陪陪外婆。”溫雨擺手阻止道。
“那好吧。”
溫雨往廚房走，林織夏和宋屹丞挪到肖玉玲另一邊坐下，三人繼續看相簿。
從小學一年級翻到六年級，最後一張是畢業合照，宋屹丞在三四十個人裡掃視，最後在第二排左邊倒數第二個位置找到。
照片裡的站位明顯是中間高兩邊低的，宋屹丞有點驚訝，“你小時候這麼矮嗎？”
“……”看見了就不能不說出來嗎？
林織夏幽怨瞪他一眼，“我那時候發育慢，到初中才開始躥個子。”
“是嗎？”
宋屹丞翻到下一頁，上面一張照片，林織夏還有點嬰兒，臉看起來圓圓的，眼睛水汪汪，模樣與小學差別不大，只是上的校服從綠換了藍，髮型也從雙馬尾變單馬尾。
“這是初中的吧？”宋屹丞笑著看，似乎還在嘲笑個子矮。
林織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好煩，這是剛上初一的好不好，跟小學就隔了兩個月！”
宋屹丞眼底笑意一層一層暈開，抬手了下臉，“我又沒說什麼，你個子小小的看起來更可。”
這時，肖玉玲在旁邊笑道：“宋先生，你有所不知，那時候南南很在意自己高呢，放學回來還自己練跳繩。”
“真的啊？”宋屹丞看向林織夏求證。
沒想到外婆會把的糗事抖出來，林織夏臉頰一熱，理直氣壯起來：“你們男生不也在意高嗎？”
“嗯，”宋屹丞不置可否，抬手拍拍發頂，“真可！”
“我初二就長高！”
林織夏不服氣地鼓了鼓臉，趕把“小矮子”時期的照片翻過去，但一張照片一閃而過，宋屹丞按住的手。
“等會兒。”他把被翻過去的一頁翻回來。
宋屹丞指尖落到照片上林織夏抱著的那隻玩偶，“這個白泰迪熊是不是你家裡展櫃放著那隻？”
林織夏瞳孔微微放大，扭頭看他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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