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夜晚,紅玫瑰酒吧。
大理石桌面反著暖黃的暈,音響流淌出律的爵士鼓點,與冰塊落玻璃杯發出的清脆聲響織,氛圍慵懶愜意。
散臺和卡座上都坐了不人,大部分是下班後來喝酒放鬆的,不過也有人是來借酒消愁。
“方涵別喝了,你都要醉了。”
唐今宜搶過同事的酒杯,不讓再喝酒,但方涵越喝越勇,酒杯被沒收了,直接手拿過酒瓶就往裡灌。
“哎,你……”
唐今宜放下酒杯,立即就去把那瓶酒搶下來,“你不要命啦?”
淡褐從瓶口灑出,沿著方涵的下滴落到服上,唐今宜從包裡拿出紙巾給一下。
“不就是男人嗎?這個不好就找下一個,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我和他都在一起兩年了,他媽還給發其他孩的照片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我們分手……”方涵趴在桌上大哭起來。
唐今宜重新坐下來,輕的背,安道:“那他的意思呢?答應他媽要去相親了?”
方涵哽咽道:“我不知道……我還不想跟他分手……”
唐今宜無語了將近一分鐘,“你連事都沒搞清楚就來買醉?”
看剛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還以為跟男朋友分手了。
但方涵沒有回答,趴在那裡毫無反應,唐今宜心裡一驚,立馬把人扶起來。
手到方涵的鼻子前面了幾秒,溫熱的氣息撲到指尖,唐今宜才放下心來。
還好,還有呼吸,估計只是睡著了。
唐今宜輕輕拍一下方涵的肩膀,“方涵,你先別睡,你家在哪兒?我先送你回去。”
方涵醉醺醺的,應了一聲“嗯”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
唐今宜讓趴回桌子上,只好俯去拿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包。
剛拿起來,“嗡嗡嗡”,包裡就有手機鈴聲傳來,唐今宜拉開拉鍊,方涵的手機螢幕亮著,趕拿出來。
手機上面來電顯示的備註是:“親親寶貝”。
覺應該是男朋友,唐今宜直接按下接聽鍵,還沒說話,對面就傳來著急的聲音:“寶寶,你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喂,你好,我是方涵的同事……”
唐今宜把事跟對方說了一遍,方涵男朋友立即就說他現在開車過來。
掛了電話,唐今宜把手機放回方涵包裡,抬頭時不經意掃到吧檯,兩個材高大的影走到那邊,在高腳凳上坐下。
左邊的男人穿一件艮第紅襯衫,紐扣解開兩顆,袖挽起,出結實的小臂和骨脈分明的手腕,筆西裝包裹的長隨意著,姿態慵懶,一落座就吸引了不附近異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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