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段清梨手機螢幕的手一頓，“嗯？沒……沒有啊。”
下意識否認，但凌嶼又說：“剛剛我摟你的時候，你明顯了一下。”
凌嶼拉著段清梨手臂，把轉向自己這邊，指了指另一邊胳膊，“這裡，是不是傷了？”
段清梨順著他指尖看了眼，早上石采薇來找茬，故意撞過來，被撞到的就是這邊肩膀。
回辦公室後檢查了一下，那時胳膊上紅了一片，但輕輕一按也很疼，估計經過一下午後，這時已經變得淤青了。
雖然矛盾發生時，通道上只有們兩個人，但石采薇好像故意將靜鬧得很大，連在辦公室的雲桉都聽見了，估計公司裡也有其他人聽見了吧？
公司裡就沒有不風的牆，每當有八卦的時候更是，一條網線就能將訊息穿個遍。
凌嶼雖然在隔壁公司，但兩個公司之間也有公共使用的區域，也許他也是聽說了什麼才會這麼問？
段清梨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了：“嗯，不小心撞了一下。”
凌嶼眼眸微垂，聲音冷了些：“早上你還被石采薇撞到了？”
段清梨頓時抬眸，對上他的視線，不有些張，“你……你也知道了嗎？”
知道多啊？公司裡的人有沒有傳什麼？
凌嶼頓了頓，原本沒打算說的，但既然他知道了的私事，也不好一直瞞著。
“嗯，”凌嶼點了點頭，“早上本來想去辦公室找你，剛走到拐角就聽到石采薇在說話。”
“嗯？”段清梨睜大眼睛，定住幾秒，“那時候……你一直站在那裡嗎？”
凌嶼搖搖頭，“我應該是在撞到你之後到的。”
段清梨指尖揪住，低了低頭，“那……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凌嶼看了看，好像知道在問什麼，說：“差不多吧。”
大早上被看到跟別人在公司吵架就讓人很難堪了，現在凌嶼還知道了以前的事。
那是不是還知道打了石采薇？
一瞬間形象全無，好丟人啊，凌嶼會怎麼想？
段清梨脖子越越低，都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凌嶼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他倒是有想問的。
安靜了幾秒，凌嶼手搭在桌上，問：“你以前喜歡過雲桉？”
段清梨抬起頭一愣，不過現在也不是什麼秘了，點了點頭，“嗯。”
雖然早上就知道了，但親耳聽到承認，凌嶼心裡微微泛酸，“你們……”
他頓了頓，“在一起過嗎？”
段清梨搖了搖頭，很快就答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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