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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梨一驚，又一次扭頭睜大眼睛看向旁邊的人，凌嶼對上的視線，微微低頭靠近，小聲道：“學妹幫個忙。”
溫熱的氣息約撲到臉上，段清梨抬頭愣愣地看著凌嶼，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幫什麼忙，但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凌嶼微微勾，重新摟上段清梨的肩膀，看向周蕙說：“媽，這是段清梨，我們才往沒幾天，本來想再過一段時間才帶去見你們，沒想到您今天突然會來。”
段清梨微微僵，用餘瞄凌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面不改的。
周蕙看向段清梨，眼裡笑意變濃，怪不得人家孩兒見到都慌了，原來兩人才剛在一起嗎？
“段清梨，名字真好聽！”
周蕙語氣特意放：“清梨，阿姨可以這樣你嗎？”
段清梨對上週蕙的目，心虛得要命，但既然答應了幫忙，也要專業一點才行。
“阿姨，可以的，”段清梨努力自然地揚起角，“初次見面，剛才也不知道是您。”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周蕙睨了一眼凌嶼，“都怪阿嶼，談也不跟家裡說。”
周蕙當了一輩子老師，職業生涯大半時間都掛著班主任的頭銜，雖然退休了，但職業病還在，平常說話都是自帶威嚴的。
凌嶼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幾次自己媽媽這麼溫地說話，差點兒沒忍住笑起來。
“是的，媽，是我不好。”他低下頭說。
周蕙又問：“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服不小心被潑了咖啡，剛才去了衛生間，現在準備回我們公司的展位。”
凌嶼說完，也問：“媽，您也是在找我們公司嗎？”
“沒，我約了張阿姨來的，說自己在南門那邊，我正在找。”
周蕙話音剛落，包裡的手機就響起來，把手機拿出來，正是張阿姨打來的電話。
側過接電話，大概是張阿姨等了很久沒看到就打來了電話，周蕙告訴對方自己正在走過去了，之後就掛了電話。
周蕙把手機放回包裡後，轉看向凌嶼和段清梨，說：“張阿姨催我了，我得趕過去跟匯合。”
凌嶼問：“要不要我們陪您過去，這裡人多，路可能不好找。”
周蕙看了眼段清梨，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多陪陪朋友，我跟朋友先逛逛，等下再去你們公司那邊。”
“好的，媽，那您自己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周蕙眸轉到段清梨這邊，又笑著說：“清梨，今天不巧阿姨也約了朋友，就先走了啊，你以後有空就跟阿嶼來家裡吃飯。”
“哦，好的，好的，”段清梨愣了下，角再次揚起燦爛的弧度，“阿姨，您慢走。”
剛抬起手揮了揮，周蕙笑了笑，之後轉就走了，還越走越快，影很快就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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