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轉一下脖子,視線裡出現了一條手臂和長,杏綢緞襯衫和黑西裝,搭在子上的手白皙纖細,看著就是生的手。
……生?
凌嶼頓時一驚,倏地坐直抬頭,就跟的彈簧一樣,一下子就彈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我……”
他立即看向旁邊道歉,但及那張悉漂亮的臉,他愣住了下,“學妹?”
段清梨右側徹底麻了,幸好凌嶼也在這時醒來,手臂和肩膀的不適讓忘了先前擔心的尷尬,先抬起手活一下。
凌嶼注意到的作,再次道歉:“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也不知道你在旁邊。”
不過看到段清梨那一刻,他也慶幸旁邊的人是。
段清梨依然輕輕甩著右手,沒有看凌嶼,只問:“你們昨晚加班到很晚嗎?怎麼坐在這裡就睡著了?”
凌嶼:“嗯,三點才下班,今早又準時上班了,忙了一上午。”
段清梨在心裡估算一下,除去一來一回開車通勤的時間,還有洗漱的時間,至多也就能睡四個小時,何況他早上還要高強度工作。
“那怪不得,”段清梨淺淺一笑,“我以前加班太狠的時候,不吃飯也得睡覺。”
“飯還是要吃的,吃了下午才有力氣上班,就是吃飽了容易犯困。”
凌嶼把搭在上的西裝外套移開放到旁邊,那張白憑條早被他指尖鬆開,此時隨著他的作飄落到地上。
他俯撿起來,直起時看到桌面上的冰式,杯子掛著的水珠順著外壁流下來,桌面那一圈水印明顯了許多。
凌嶼問:“這是我的咖啡?”
段清梨點頭,“我給你拿過來的,但沒想到你睡著了。”
“謝謝。”
凌嶼拆開吸管,進杯子裡,拿起來喝了一口,冰涼微苦的味道隨之在口腔蔓延,他腦子裡殘餘的睡意消失。
“手還麻嗎?”他視線落到段清梨右手臂。
段清梨手指漸漸恢復知覺,對上凌嶼的眼眸,心裡才後知後覺湧上一意。
微微轉開臉,搖搖頭,“有知覺了。”
凌嶼看了眼白皙的側臉,又落到的手,指骨纖細分明,很好看。
有那麼幾秒,他很想把段清梨的手抓起來,但最後還想將蠢蠢的念頭藏了起來。
沒有合適的理由,莫名其妙就牽人家生的手,實在是唐突。
凌嶼收回目,道:“下次你可以直接醒我。”
段清梨一愣,下意識解釋:“是看你好像很累,才……”
凌嶼看向,輕輕一笑,“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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