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一句叮囑，但凌嶼說話時，眼裡帶著淺淺笑意，話落到段清梨耳中，就帶了些打趣的意味。
肯定還記著那次喝醉酒吧。
段清梨看他一眼，沒說話，卻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
凌嶼角勾起弧度更深，不聲把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沒人注意到他們桌下的小作，但都看到凌嶼笑容的變化，江澍嚼完裡的花生米，笑著看他們，“就一杯半杯而已，你自己不喝，還不讓段總喝嗎？”
陳雁在手機備忘錄裡記下了所有人點的酒名，也抬頭加調侃：“對啊，嶼哥，段總喝醉了，不是還有你嗎？你剛好可以給段總當司機啊~”
最後一句話，他拖腔帶調的，覺就有點意有所指，意味深長。
主桌上其他人都是宋氏總部派過來的，跟幾個老闆共事也不到半年，因為還沒那麼悉，不好意思像陳雁那樣肆無忌憚地調侃，只都笑瞇瞇看戲。
段清梨對上眾人的目，故作淡定拿起手邊的水桃，“你真的小看我的酒量了，雖然我也不是多能喝，但也不至於一杯尾酒就會醉。”
凌嶼又看了一眼，眼尾挑起弧度頗有趣味，不過段清梨沒理他，自顧自喝果，他槍頭就轉到陳雁那邊。
“要點酒就趕去，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哎，好嘞，我這就去，保證先點段總那一杯。”
“……”
段清梨剛喝了一口桃，差點兒因為陳雁的話被嗆到，怎麼又扯上了呢？
但捂住嚥下果，再抬起頭時，陳雁早就跑遠了，想說點什麼都來不及。
凌嶼了一張紙巾遞給，“陳雁年紀比我們小，有時候就是沒大沒小的，還開玩笑，你別介意他的話。”
段清梨接過紙巾，輕輕了下，“嗯，他也沒太過分吧，有他這樣的同事活躍氣氛，辦公室生活應該也沒那麼無聊。”
江澍這時說：“那是你沒看過他鬧騰的時候，還帶著一群人一起玩，吵得房頂都能給你拆下來。”
“啊？”段清梨笑了起來，“有那麼誇張嗎？”
“不信你問凌嶼。”江澍指了指旁邊。
凌嶼點了點頭，“我們在國外拿到第一筆投資的時候，整個團隊都來我和他住的地方慶祝，雖然就五六個人，但陳雁帶著他們又唱歌又蹦迪的，然後因為太吵，隔壁鄰居報警了。”
段清梨捂住，忍不住笑了起來，“覺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江澍也說了一點陳雁的“風”事蹟，段清梨看向他和凌嶼這邊，眼睛含著笑意，亮晶晶的。
雲桉看了他們好幾次，但一直不上話，只能看著段清梨漸漸跟逐的人打一片，而他跟另一邊宋氏的人時不時也尬聊幾句，只是有點心不在焉。
服務員陸續把菜送上來，沒多久每一張桌子都被擺得滿滿當當的，熱氣騰騰，飄起人的香氣。
安遠行政部經理端著酒杯站起來，“各位同仁，很高興今晚大家聚集在一起，這既是為了慶祝宋氏智慧醫療事業部的立，也是因為我們段總即將迎來新的一歲。現在我們先敬段總一杯，謝謝段總請客，也祝生日快樂，健康快樂每一天。”
“好！”
陳雁第一個跟著站起來，十分捧場，氣氛組的領隊有了，其他人也紛紛起來，椅子在地面，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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