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梨走到沙發坐下,“我本來就打算到房裡跟你影片的,誰知道你這麼快就打過來,我都還沒來得及開溜。”
凌嶼:“為什麼要溜?我應該也沒有這麼見不得人吧?”
“……”
段清梨微微愕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怕被人誤會他們關係曖昧吧?
畢竟現在對凌嶼確實有點覺。
不能把自己的路給堵死。
安靜了幾秒,段清梨也在思考,只想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不習慣在人多的地方影片。”
凌嶼笑了笑,“哦。”
但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甲板休閒區那裡應該只有段清梨、林織夏和唐今宜在,加上一個因為送吃的過來不小心鏡的傭人,那也不過是四個人。
有些區域應該是沒有人的,他不知道段清梨為什麼要特意跑回房裡。
不過,凌嶼也沒糾結這個問題,又問:“你沒有告訴們,我們昨晚去遊樂園了?”
段清梨瞬間愣住,沒想到還是被凌嶼聽見了。
冷靜下來,但微微有些心虛,“我跟們聊天的時候,都沒有提到你,我都沒機會說。”
“好吧,”凌嶼又輕輕一笑,臉上多了些無奈,“看來是我存在不太強。”
“……”
誰說你的存在不強?
要是存在再強一點,今天不把事代完,估計都出不了遊艇的門。
段清梨在心裡嘀咕了幾句,不聲轉移話題:“你現在回到酒店了?”
剛才事出突然,影片接通後,都沒怎麼看螢幕,現在才有時間認真看一眼。
凌嶼穿著黑西裝和黑襯衫,領帶在從甲板走去房間的路上就摘掉了,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了,領口微微敞開,白皙的和深刻的鎖骨線條若若現。
忙了一整天,他也是累了,此時坐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微微仰靠著椅背,手臂撐在扶手上舉著手機,頭上暖白的燈落在他英的眉眼,整個人都顯得慵懶和漫不經心。
聽到的問題,凌嶼抬頭看向螢幕,點了點頭,“嗯,剛應酬完回來。”
燈落到男人臉上,泛起的淡淡紅暈顯得更清晰,段清梨問:“喝酒了吧?”
凌嶼:“嗯,喝了一點。”
“昨晚沒喝的今天都喝上了?”段清梨開玩笑道。
凌嶼笑著了下額頭,“博覽會主辦方的人來敬酒也不能不喝。”
段清梨也“嗯”了一聲,想問他出差幾天,但猶豫之後,沒有問出口,兩人看著螢幕陷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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