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梨突然靠近，凌嶼一下子就被困在主駕駛這個小角落裡。
凌嶼抬起頭對上段清梨清亮的眼眸，腦袋微微發懵，“怎……怎麼了？”
段清梨一隻手撐在中間的扶手箱上，眼睛彎淺淺的弧形，“你怎麼好像有點張？”
“有嗎？”凌嶼揚起角掩飾一下，“你看錯了。”
“是嗎？”
段清梨笑著，上半又往前靠近一些，的呼吸似有若無撲來，凌嶼不由僵住了下，扯著安全帶的手鬆開，抬起來扶住段清梨的肩膀。
“你小心點。”
“小心什麼？”段清梨角勾起，“你肩膀沾了東西，我只是想幫你拿掉。”
說罷，段清梨抬手在他肩上拿下來了什麼，凌嶼低頭看過去，纖細的指尖著一小截淺褐的木條。
剛才他們從別墅裡出來，路過院子時，凌嶼不小心到路邊一棵植，估計就是那時蹭到留下來的枯枝。
“哦，謝謝。”
凌嶼從手裡拿過枯枝，扔到車上的垃圾袋裡。
不過再次抬頭，段清梨仍然靠在扶手箱這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看。
凌嶼對上的視線，有點不明所以，“我上還有樹枝嗎？”
他把兩邊肩膀、手臂都看了一遍，段清梨卻拉了下他的手臂。
“凌嶼。”
“嗯？”
兩人視線再次對上，段清梨忍不住雙手捧在他臉上，角漸漸揚起一個弧度。
“你輸了！”聲音也變得雀躍。
段清梨的手只有掌心帶著一點溫熱，手指著他的臉，涼意傳來，本該能讓他頭腦清醒一些，凌嶼卻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了“謝謝”。
但凌嶼在意的點不在這裡，他把段清梨的手抓下來，包在自己的手掌裡。
“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我冬天就這樣，手腳容易冷。”
“怪不得，上次在遊樂園你的手也有點涼。”
段清梨兩隻手都被握著，凌嶼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過的手背傳來，溫暖炙熱，一如現在看著的眼神。
段清梨訕訕把自己的手出來，眸微微閃爍，退回副駕駛上。
“你別轉移話題哦，今天的遊戲我贏了。”
凌嶼看著輕輕的眼睫，眼尾挑起，角也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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