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
雲桉看到門外的人是段清梨，腳步定住，出門前眼裡蒙著的戾氣逐漸消散。
“你怎麼會來？”
猝不及防看到他，段清梨本該是驚訝的，但視線卻愣愣地落在眼前人的臉上。
“雲桉，你的臉……”
雲桉特意戴了口罩才出來的，但臉上的指印還是出來了一些，紅紅的痕跡幾乎延到下眼皮。
他不知道段清梨開多久了，但剛才他媽媽鬧起來的靜那麼大，估計也能聽見。
雲桉從房裡出來，把門關上，說：“沒事。”
段清梨在門外聽到聲音就覺他媽媽下手很重，這出來的一小部分就已經又紅又腫的，也不知道雲桉口罩下面有多目驚心。
“你媽媽經常打你嗎？”
雲桉垂下眼眸，覺自己在面前僅剩的尊嚴也漸漸破碎。
他不希任何人看到他這種樣子，特別是段清梨。
沉默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沒有，有時候病發，控制不住自己，才會這樣。”
“阿姨……”
段清梨猶豫幾秒，還是問道：“阿姨，是什麼病？”
“心理方面的問題。”
雲桉沒明說，抬腳往前走，段清梨跟上他的腳步。
“所以，”段清梨有點難以置信，“石采薇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讓人厭煩的名字傳耳中，雲桉臉又不沉了下來。
他就知道是石采薇！
“說了什麼？”雲桉聲音微冷。
“說……你一直都喜歡我。”
段清梨看了雲桉一眼，雙手不自覺握拳頭，“這是真的嗎？”
雲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巧電梯到了，他快步走進去，按了數字“5”。
這裡五樓有一個空中小花園，不想到一樓花園的人有時候就會到這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他們到的時候太漸漸沉到山腰間，橘黃的鋪灑在花圃上，溫和又溫暖，還有零星幾個人在日落前最後的。
段清梨跟隨雲桉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小花園裡造景還不錯，但沒有心欣賞。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段清梨抬頭看著雲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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