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眼眸垂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
兩人換了鞋,凌嶼拿了蛋糕,其他東西都沒拿,另一隻手往這邊一,就牽上往客廳走。
段清梨落後凌嶼半步,目從男人高大的背影落到他骨脈分明的手。
從玄關到客廳,就幾步路而已,但凌嶼手牽得好,好像怕會突然消失那樣。
在清吧時的那種疚又慢慢爬起來,段清梨上前挽住凌嶼的手臂,“今天你生日不回家也沒關係嗎?”
“我爸媽知道今天公司裡的人給我慶祝,我明天再回去跟他們吃飯。”
說到這裡,凌嶼頓了頓,問:“你明天有空跟我一起回去的吧?”
“嗯,”段清梨點點頭,“可以。”
凌嶼看幾乎沒有猶豫,心裡微微鬆一口氣,角微微勾起。
到沙發那邊,兩人挨著坐下,凌嶼把蛋糕盒
放到茶几上,輕手輕腳把盒子拆開,裡面是一個六寸的油蛋糕,邊緣有緻的裱花,鋪了一圈草莓作為點綴,外形有點像小時候會在麵包店常看到的草莓油蛋糕,中間有一個白巧克力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生日快樂。
看到邊緣的裱花,凌嶼覺應該不是段清梨做的,但看到生日牌上的字,他又不太肯定了。
“這蛋糕真的是你親手做的?”
“怎麼了?”段清梨看著他,“你覺得不像嗎?”
凌嶼對上的視線,猶豫兩秒,還是如實說出自己的:“裱花技很嫻,這字……”
他頓了頓,不能說醜,他換一個說法:“寫得還藝。”
段清梨一眼看穿他剛剛的言又止,“你想說‘醜’,是吧?”
凌嶼立即搖頭,“一點都不醜,可能有點象?”
“嗤,”段清梨一掌拍到他手臂上,“一點都不誠實!”
撇了撇說:“裱花是我請劉迪幫我弄的,字是我自己寫的,看別人寫好像好輕鬆,但實際自己上手好難的,這已經是我寫得比較好的一塊了。”
凌嶼了後頸,“報廢了幾塊巧克力?”
段清梨認真想了想,“五六塊吧,都分給學徒吃了,劉大師在旁邊看著心都在滴。”
凌嶼眉眼不彎起淺淺的弧形,湊過去親了一下,“辛苦了。”
段清梨笑了笑,“快點蠟燭,零點就要來了。”
凌嶼鬆開,在配套的餐包裡找到蠟燭,了一在巧克力牌後面。
他去廚房找來打火機,點燃蠟燭後,再把客廳的燈調暗。
“祝你生日快樂……”
段清梨用手打著拍子,給他唱生日歌,微弱的燭輕輕搖曳,凌嶼雙手錯合在一起,閉上眼睛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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