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梨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他,“我們現在跟住在一起有區別嗎?”
這半年,除了偶爾會回家裡,段清梨連回鉑悅公館那邊的次數都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和凌嶼住在星辰時代。
段清梨放在這裡的東西越來越多,凌嶼家裡到都有屬於的痕跡。
凌嶼卻說:“質還是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凌嶼想了想,認真道:“你搬過來,這裡就也是你的家,不管你去了哪裡,還是會回來。但現在的覺就是你可以說走就走,隨時都可以離開。”
段清梨看了他幾秒,抬手他側臉,眼眸彎起,“你在說什麼傻話?我離開要去哪兒?”
“我不是在說你會離開,”凌嶼抬頭看著,“我是想天天都能見到你。”
段清梨低頭抵著他的額頭,微微笑道:“我們現在不就天天都見面了嗎?”
“我比較貪心,希上班以外的時間,我們都能在一起。”
“要是我天天粘著你,你不會覺得膩嗎?”
“不會,”凌嶼想都沒想就說,“求之不得。”
段清梨覺得即使是夫妻,每個人都是需要個人空間的,也不認為真有人會喜歡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
不過聽到凌嶼這麼說,即便是哄的話,心裡還是開心的。
角微微勾著,鼻尖劃過凌嶼高的鼻樑,吻上他的。
輕的吻猶如羽掃過,凌嶼被吻了幾下,就有點不住,抬起下,重新掌握主導權。
寬大的手掌按到段清梨後腦勺,凌嶼練撬開的瓣,直接探,一點一點掠奪裡的呼吸。
沒幾分鐘,段清梨呼吸變急,凌嶼鬆開,吻沿著側臉落到白皙的脖頸。
炙熱的氣息氤氳在頸側,修長的指尖落到睡的領,最上面的紐扣被挑開,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襟拉開,微涼的空氣剛上纖細白皙的肩膀,凌嶼低頭的就落到上面,段清梨不輕了下,摟上男人的脖子。
凌嶼吻了一會兒,抬起頭親了親側臉,“想嗎?”
低沉的聲線傳來,微微沙啞,段清梨對上他深邃的黑眸,指尖起來,點了點頭。
“嗯。”
凌嶼吻了吻,直接抱著從椅子上起來,往大床那邊走去。
段清梨被放到床上,微卷的長髮在枕頭上鋪開,凌嶼高大的影籠罩下來,俯吻住的。
沒多久,幾件衫沿著床邊落到地上,段清梨被包裹在凌嶼炙熱的溫度中,房裡暖風系統還在執行,空氣溫度攀升到另一個高峰。
許久之後,衛生間門開啟,凌嶼抱著段清梨從裡面出來,兩人洗了澡,都換上了新的家居服。
段清梨坐在椅子上,重新塗一下護品,他們的床鋪都了,被單上還沾著他們的汗水,凌嶼在旁邊把四件套拆下來,換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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