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還沒完全酒醒，懵懵懂懂的，對上的視線，呆了幾分鐘。
大概是反應過來在問什麼，凌嶼角微微揚起，“你這樣的。”
段清梨去年生日的時候，他們在一起十個月了，關係有了親的突破。
兩人汗水融在一起，凌嶼抱著躺下來，手臂扣著的腰，還在吻，段清梨突然想起那個曾經讓他心過的生，捧著他臉也問過這樣的問題。
那時凌嶼眼眸瞳很深，看了他幾秒，說的也是“你這樣的”。
段清梨以為凌嶼是在哄開心，沒有當一回事，只親了親他。
現在回想起來，凌嶼那時說的應該是真心話。
所以，凌嶼大學時有過好的生就是？
段清梨心湧，兩隻手摟上凌嶼的脖頸，仰頭墊起腳尖，吻上他的。
凌嶼潛意識還記著他們吵架了，段清梨突然主吻他，他定住幾秒，才反守為攻。
段清梨腰被箍著，吻鋪天蓋地落下來，不一會兒，腔起伏加劇，凌嶼鬆開時，漂亮的眸裡蒙著水汽，意盡顯。
凌嶼平常對段清梨就沒什麼抵抗力，此時更是，摟著轉，把抱到盥洗臺上，埋頭親吻白皙的脖頸。
段清梨的羊絨外套在帽間找服時就褪下來了，此時上就一件杏襯衫，釦子被練挑開，襟沿著細白的手臂落，凌嶼低頭，炙熱的氣息落到平直纖瘦的肩膀。
黑肩帶被帶落，的漸漸往下，段清梨不一陣輕，手握上凌嶼實的手臂。
頭上暖白的燈灑落在鏡子前，曖昧因子在空氣中湧，地板上落下衫，凌嶼把段清梨抱起來往浴室深走去。
沒多久，水聲滴滴答答響起，熱氣模糊了映在玻璃上的一雙影，深夜周圍一片寂靜，浴室的水聲無限放大，卻掩蓋不住細碎的低與。
原本一個人的洗澡了兩個人一起，凌嶼也酒醒了，給段清梨裹上浴巾，把抱到盥洗臺那邊。
凌嶼穿好服，到帽間給拿換洗，衛生間門開啟，熱氣便隨著他飄出去。
段清梨找來幹發帽，把溼潤的長髮包好，隨後也走出衛生間。
凌嶼拿了服出來，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順手把沙發上的毯子拿起來。
毯子披到段清梨上，凌嶼從後摟著，“累不累？”
段清梨抬頭看他，點了點頭，“有點。”
“你把服穿上，我幫你吹頭髮。”
“好。”
段清梨接過他手裡的服，穿好後重新坐到椅子上，凌嶼從櫃子裡拿出吹風機，上頭。
凌嶼在後面給吹頭髮，段清梨也合理利用時間，開啟瓶瓶罐罐塗護品。
頭髮吹乾，凌嶼自己也要吹，兩人頭髮都恢復乾燥後，段清梨也完了簡單的護工作。
窗外夜更深，已是凌晨時分，房裡燈熄滅，兩人一起到床上躺下，凌嶼轉摟著，把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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