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之後,接下來的幾天,石采薇都沒有來公司上班,雖然事有反轉,但關於的流言還是很多,茶餘飯後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是不是真的是第三者。
因為那天有人目擊到警察上門,事還傳到了創意孵化中心的其他樓層,上下班時,電梯每次在八樓停靠,總有其他公司的人想起這件事,竊竊私語。
會議室裡。
安遠專案彙報會議結束,大家紛紛收拾東西回辦公室,雲桉合上筆記型電腦,也從椅子上起來。
凌嶼抬頭看過去,“雲桉,有時間聊聊嗎?”
雲桉愣了幾秒,放下手裡的資料夾,“在這裡聊?”
凌嶼看了一下,安遠其他人基本都走了,他說:“也行。”
路勤聽到他們的對話,離開時就順手把會議室門關上。
偌大的空間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雲桉拉開椅子重新坐下,直接問:“想聊什麼?應該不是公事吧?”
雲桉微笑了下,凌嶼對上他的視線,也笑了笑,“這也能被你猜到?”
“才剛開完會,如果是專案相關的問題,你早就說了。”雲桉說。
“嗯。”
凌嶼指尖在控板上了下,將電腦休眠,合上之後才又看過去。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覺那三個人會過來找石采薇鬧事,不是一個偶然事件。”
凌嶼看了他幾秒,笑道:“所以你懷疑是我做了什麼?”
“也算不上懷疑吧,”凌嶼解釋,“不過那天你反應太平靜了,就像早就清楚會有人來鬧事一樣,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雲桉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在這件事裡確實有推波助瀾。”
雲桉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在這件事裡確實有推波助瀾。”
既然做了,凌嶼也問及,雲桉也沒必要不承認,“我重新回來上班後,公司裡關於我和清梨的閒言碎語多了很多,也因此產生了一些謠言,我想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凌嶼對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嗯。”
雲桉接著說:“這些傳聞大部分都是石采薇在跟別人閒聊的時候散播出來的,就是故意想引導別人認為我和清梨關係不尋常。這麼喜歡利用同事的八卦心理,散播謠言搞別人心態,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凌嶼問:“那些照片是你給男朋友前妻的?”
“那倒不是,”雲桉搖搖頭,“我不過是在外面吃飯時無意中撞見了石采薇和一個男人一起,又在洗手間遇到了那個男人,聽到他跟別人打電話提到離婚等字眼,所以找人打聽了一下。知道他以前結過婚,正在打離婚司,不過他前妻捨不得他兜裡的錢,還想一直跟他糾纏,我就特意讓人把他有新歡的訊息傳到前妻耳中。估計是懷疑石采薇和前夫在離婚前就勾搭上了吧,所以找人跟蹤了他們。”
“那你早就知道們會來鬧事?”
“我有讓幫我放訊息出去的人留意們的態,我知道們會來找石采薇麻煩,但不清楚哪一天。”
所以那天雲桉才會那麼平靜,因為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凌嶼默然了幾秒,“你這麼做是為了清梨嗎?”
雲桉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如果我說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