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天把沙袋給打了。
遲雪默默把手機推回去：“你還真是……”
“那天吃的開心嗎？”黎燼打斷，語氣不鹹不淡。
“還不錯吧，但有你現在這表下飯，我今天這頓吃的也很開心。”
黎燼盯著，悶聲喝茶。
吃完飯，兩人從餐廳出來。
夏天的傍晚來得慢，天邊還剩一片紫的晚霞，把整條街染暖調。
遲雪穿得休閒，黎燼也把襯衫釦子鬆了三顆，多了幾分隨。
兩人像街上最常見的，沿著街邊漫無目的地走著。
路過一棵梧桐樹的時候，黎燼的手背過的手背。
遲雪本能地往回了一下，過了幾秒，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黎燼也沒再。
走到一個人聲鼎沸的商場附近，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好像是什麼廠家辦的驗活，商場外立著一排排玻璃景牆。
這明玻璃其實是顯示屏，用特定的筆可以在上面寫字畫畫，很多人在上面塗塗畫畫，聽說畫到特定圖案還能發特效。
遲雪來了興致，進去拿了一支筆。
而黎燼站在玻璃牆的另一面，看著在玻璃上畫了一頭穿西裝的豬，再打個箭頭指向自己。
黎燼笑了聲，不知從哪兒來的閒心思拿起筆，隔著一道玻璃螢幕在臉上畫上豬鼻子。
遲雪臉都黑了，剛準備咬牙切齒放下筆。
黎燼在明玻璃上開始畫井字棋的方格。
既然有外敵挑釁，遲家的人絕不認輸！
黎燼先在左上角畫了一個叉，遲雪大腦經過縝佈局在中央畫了一個圈。
幾個回合下來，心積慮地輸了。
“再來，”遲雪好強心被激起來，“我己經知道規律了，我先筆。”
黎燼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一副無條件配合的神。
遲雪學著他在左上角畫了個叉。
哈哈哈，小機人……井字棋有規律，先手在角必不輸。
結果這次黎燼竟然沒接招，在正中央的那個格子裡，畫了一顆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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