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燼踱步，眉頭擰一團，目從警察上收回來。
“你們是怎麼推斷出是符咒殺人案的嫌疑人作案的？”他問，“兇手己經有十年沒有作案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
畢竟是帝都曾萬人敬慕的天才發言，萬一能提供不一樣的思路呢。
警察老實地翻開筆記本。
“兇手在帶走害者的地點，會在地上畫了一個符號，有點像什麼儀式。”
“那個符號和十五年前符咒殺人案現場留下的符號一模一樣。”
“而且，那個符號用的料非常特殊，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普通料。”
“經過初步檢測，分和當年案件留下的料殘渣高度吻合。”
黎燼的指骨撐在下。
頭頂上的垂下來，落在地面上那條瓷磚的隙上。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當年那個案件他略知一二。
原案中兇手作案手法殘忍且有強迫症。
害者腹部被劃開，傷口整齊，被掏出來擺放在旁邊。
每一都是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順序。
當時就有推測，兇手是屠夫或者醫生。
因為這需要長期持刀作業，且對有解剖專業知識的人才能做到。
黎燼當時推斷，是醫生作案的可能很高。
而且兇手對符咒的執著，也指向某種偏執型的人格特質。
他思考的時候，遲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黎燼試圖把一切線索連起來看。
既然遲柏舟說他沒聞到什麼味道，就說明歹徒上的味並沒有很明顯的特徵。
但阮晚枝證詞裡卻非要提一句的味道，到底是什麼目的？
阮晚枝家裡是開醫院的，所以可能是有意讓警方的調查重心偏到屠夫上。
難道說……
阮晚枝就是兇手本人？
黎燼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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