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雪站在落地窗前，著玖裡湖面上飄落的初雪。
窗外夜濃深，襯得城市燈火更加璀璨。
萬家燈火與初雪同時倒映在湖面上。
今夜無月，但有了雪，好像也沒什麼憾了。
黎燼還在收拾地面時，遲雪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撒旦之》的作者今天又沒更新。
據上一世的經歷，這位作者大概會斷更很長時間，在明年1月1日突然詐出來恢復更新。
向來沒有重生的金手指，唯一能比世人早知這後續的劇。
知道鍾暮會假死，知道結局會反殺功。
但這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頁面上“暫無更新”的灰提示，心口還是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緒慢慢脹開。
後傳來玻璃渣被掃進簸箕的聲音。
遲雪轉，看見黎燼己經把地上的紅酒漬乾淨了，開始在廚房裡洗手。
黎燼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首接摁掉，然後調勿擾模式丟在沙發上，牽住的手。
遲雪低頭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你又幹什麼？”
“手太燙了，沖涼水都降不了溫，你的手剛好能當冰袋。”黎燼說。
遲雪的手是有些冰，被他包在掌心裡，他掌心將溫度一點一點渡過來。
掙了一下，沒掙開。
太累了，這一己經耗的力氣，索擺爛了。
黎燼難得看到對自己的態度化，大手包裹住的小手，捨不得再鬆開。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站在窗前，向帝都今年第一場初雪。
過了好一會兒，遲雪開口：“阮晚枝的事，你還查到什麼了？”
黎燼把下抵在頭頂上，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醫院的分通知是在三個月前，姐姐阮晚君和馬醫生都被停職了，這次的分格外重。”
“雖然通知上沒有說明丟了多藥，但想來這一世大膽了許多。”
遲雪皺眉：“是有什麼反社會人格嗎？都死過一次，就不能消停一下嗎？我真是理解不了的腦回路。”
黎燼說：“我的推測是剛重生那會兒，或許想過消停，但發現到你的行軌跡和上一世完全不同，就判斷出你也是重生的。”
“掙扎了一會兒，怕你知道上一世做了什麼，所以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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