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阮晚枝下樓時，阮母和阮坤正坐在餐桌邊說話。
聽到的腳步聲，兩人立刻停了話頭。
阮晚枝斜眼瞥了兩人一眼，拖拖沓沓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餐廳裡一片安靜，只有客廳電視滾播放早間新聞。
外景主持人最開始在報道帝都的第一場初雪，畫面是玖裡湖面上飄著淺白的雪花。
下一秒，畫面切換。
“符咒連環殺人案”幾個紅底白字跳出來。
演播廳主持人說警方正在重新調查這起塵封十年的懸案，市民不要恐慌。
一聽到“符咒連環殺人案”幾個字，阮坤的眉頭猛地皺起來，顯得心煩意。
他快速起拿起遙控，首接把電視關了。
阮晚枝端著粥碗，餘瞥了一眼阮坤的神。
阮坤扶了扶眼鏡，回到餐桌上，拿起報紙。
此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姐姐阮晚君眼下青黑，整個人像被乾了靈魂。
阮母心疼地站起來：“哎，你怎麼不多睡會兒？現在在家休息避避風頭，你就多休息休息。”
轉去廚房：“我大清早去給你買了早茶，還有你最吃的流沙包。”
阮晚君拉開椅子，嗓音有氣無力：“我什麼時候能回醫院上班？”
阮坤放下報紙，嚴肅道：“丟了五支需要嚴格管控的藥劑，你覺得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阮晚君說，“我跟馬醫生那鑰匙都是隨帶著的，是不是一開始庫存就是錯的。”
阮晚枝默默喝粥，沒說話。
阮坤抖了一下報紙，顯然不想再談這件事。
他餘瞧阮晚枝：“今晚黎家老爺子的壽宴，你姐不方便出面，你跟我一起去。”
“黎家這次來的都是帝都軍政的大人，你要守規矩，別給我丟人。”
阮晚枝抬起頭，笑著說：“好的，爸。”
他的目從報紙上方過來，悄然落在對面正在喝粥的阮晚枝上。
隔著一層鏡片，什麼緒都藏在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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