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傳來小郡主無的笑聲。
沒管,衝上去求人:“小郡主小郡主,你能讓王爺王妃給我賜個婚嗎?”
賜婚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有皇帝太后才能賜婚。
爹爹孃親只能牽個線。
“你真喜歡啊?人家萬一不喜歡你怎麼辦?”
“怎麼可能,卓公子剛剛誇我姿矯健!”
“你耳朵紅什麼紅?”
“小郡主你別管這個,我求你了行不行?”
小秧秧斜一眼:“不做我小娘了?唔!”
的立馬被捂住。
宋金枝滿臉惶恐:“小祖宗,這話可不興說,我惜命的。”
爹爹當初一劍斬雪梅的事多多還是傳出去了一些,哪怕已經過去一年半,威懾力還在。
小秧秧點點頭,宋金枝才鬆手。
“我會去和爹孃說的。”
“多謝祖宗!”宋金枝整個眼睛都亮了。
這事沒多久就了,有一半原因是節度使大人也看到宋金枝爬樹,覺得這姑娘應該能招架得住他那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熊的兒子。
卓公子自己也這麼覺得。
兩人年齡已經偏大,不出三月,兩人已經拜堂親。
宋金枝不僅謝了王爺王妃和小郡主一家三口,還特地用紅布綁了一隻從山上打來的兔子給雪狼。
雪狼也算是半個紅娘。
本以為宋金枝婚後能收斂一點,小秧秧屬實想多了,宋金枝照樣帶著上山挖參打獵,下河叉魚。
九十月開始實在冷得不行才消停點,開始圍著爐子煮自己挖來的人參吃,再烤點吃。
“小祖宗,你今年回不回雲京?你要還不回的話,除夕我帶你玩雪去,從山頂坐著木板一路到山下,我和夫君都這麼玩,捎你一個。”
“要回的。”小秧秧說,“前兩年沒回是因為爹爹說來回折騰太累人,但這兩年我四哥寫給我的信上都是淚痕,淚乾以後都邦邦的,怪可憐的。”
三頁紙,一頁紙都在控訴沒回去,說不想家,剩下兩頁紙都在控訴三哥又怎麼怎麼欺負他,怎麼怎麼他讀書,但他就是讀不進啊。
看得又哭又笑。
“容?”宋金枝見小郡主一臉驚訝,解釋道,“哦,我不小心瞥見你寫的。”
“你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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