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州常有這樣的酒,娘娘又是北離州的人,又酒,孃親便讓我帶回來給娘娘。”許秧秧每次提及母親時,眼裡都盛著笑,顯得小姑娘的眼睛更加水靈。
宸妃難得出一抹笑意,又抿一口酒後,問道:“聽聞離親王妃近幾年在北離州帶著百姓們發展農牧,頗有效,只是了些許可用之才?皇上倒是常來本宮這兒。”
好了,聽明白了。
宸妃娘娘這是要跟皇帝伯伯吹枕邊風。許秧秧心道。
離開蓬萊殿時,二公主不跟著一塊了,拉著許秧秧的手道:“我也不住在宮裡,得空你到公主府來尋我,我們一道說說話。”
許秧秧笑著點了頭,帶著兩個哥哥直奔皇帝辦公的勤政殿,到殿外,容驚春死活不願進去,寧願在殿外頂著太曬。
伺候皇上的正德公公親自出殿迎接,臉上笑呵呵的,笑得滿臉褶子。
“秧秧郡主,太子殿下,皇上算著你們這個時候該到了,讓老奴出來迎你們。”
隨從們不適進殿,正德公公親自去推太子殿下的椅,為方便太子殿下進出勤政殿和書房,門檻都放著一塊偌大的厚木板,將木板放下,椅便能暢通無阻。
木板若是陳舊一些,皇上便會下令換上新的結實的,就怕木板壞了傷著太子殿下。
其實木板就算被斷,就這點高度,外加上哥哥坐在椅上,只會顛一下,不會傷的。
一個要管理天下政務的皇帝,還能記得提醒奴才更換木板。
這些年皇帝伯伯對哥哥倒是真正放在心上的。
正德公公一邊說著,許秧秧一邊淺淺地點頭。
司徒君用餘瞧著認真的模樣,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一揚。
“不過,秧秧郡主,您得勸勸太子殿下,這椅都坐九年了,又小又舊,工部的孫大人來檢修過好幾次,勸太子殿下更換一把更寬敞更好的,太子殿下就是不願意。”
許秧秧一看,確實是當年和孫卯打的那一把椅子,不過仔細看還是有所不同,原來是檢修過,怪不得第一眼沒看出來。
十七歲的哥哥還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是很不合適,擁,還有點手腳。
可能是這把椅子對哥哥來說比較有安全,第一次擁有的東西總是格外珍貴。
許秧秧試探地問:“哥哥,要不我們換一把新的?”
司徒君側頭問:“換什麼樣的?”
正德公公眼睛微亮,果真有戲。
“嗯……”許秧秧想了想,“我回去重畫幾把不一樣的,你再好好挑一挑?或者都做出來,換著坐也行。”
“好。”司徒君應聲。
“看來還得是秧秧郡主啊,連朕這個親爹的話,太子都不見得聽。”皇上帶著一酸味的聲音傳來。
很快,明黃的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秧秧拜見皇帝伯伯。”
“兒臣見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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