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前行,漸行漸遠。
許秧秧沒放過吃瓜的機會,問:“阿端姐姐想不想知道季冬哥哥斷的那個案子和大哥有何關係?”
阿端支支吾吾:“還行。”
“那你先告訴我,當初你說自己京是找夫君,夫君是誰?還是為保證自己安危胡謅的?”
“胡謅的總行了吧。”阿端翻了個白眼。
許秧秧斜一眼,似信非信,在對方的催促中道:“你還記得你被樂坊哄到雪月樓去,有個男子對你手腳吧?”
“嗯,怎麼?”
“那人是名秀才,沒過幾日斷臂、橫死家中,季冬哥哥的父親是大理寺卿,跟著一塊查此案,查到大哥頭上。”許秧秧一邊說一邊注視著阿端的神。
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阿端姐姐環著的手臂緩緩鬆開,眼底有一瞬的懵和驚訝。
很快又堅定道:“不可能是師兄。師兄殺人只用毒,而且……”
阿端停頓一下:“師兄寬宏,也不多管閒事,若不是對方傷了師兄十分在意的人,師兄不會出手。”
“可是大哥承認了哦。”許秧秧意味深長道,“他親口承認自己斬了對方的手臂。”
阿端張了張,似要說什麼,百轉千回後就輕聲嘀咕一句:“因為我是他師妹,師傅的弟子就我一個。”
“我是師傅的關門弟子,師傅很疼我的,師兄們要是對我不好,不替我出頭,師傅能罵死他們。”
“你不知道,師兄是很尊敬師傅的,怎能不替我報仇。”
許秧秧:“……”
反駁的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只能沉默。
行宮裡,有一院子曾是離親王住的,許秧秧一行人被安排到了那裡。
不過行宮院子裡的廂房,許秧秧住一間,阿端住一間,侍僕從們也需要地方住,容城竹和容驚春便在一間。
容驚春大喇喇往床上一趟,兩手枕在後腦勺下邊,一邊抖著,不太確信地問:“大哥,你和那個南疆公主是不是有點什麼?從前就看你老往南邊瞧,還跟著爹孃去南邊鎮守。”
他斜過去,眯著眼睛問:“不會就是去守著吧?”
容城竹漫不經心地喝口茶,沒正面回答,而是讓他從床上下來,等會讓人換上從家裡帶來的被褥,再躺上去也不遲。
容驚春是沒這麼講究的,但他聽大哥的話,起後坐到旁邊去,梨玉和木芙抱著東西進來鋪床這些。
“大哥,我猜對了吧?”他眉弄眼的。
容城竹只掀眼皮看他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容驚春:“我想起來一個事,三年前傳出南疆公主要婚的那段時間,爹孃曾在來信中提過一,說你喝醉了。”
“該不會就是得知要嫁人的訊息,借酒消愁了吧?”容驚春眯著眼睛打量,不錯過兄長臉上的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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