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
“嗯?”
“你若是不喜林將軍,就和他打道,若是不得已,行事說話多加小心,有些事也不必追究底。”聞季冬又叮囑於他。
容驚春擺手道:“行行行,第二遍了,我爹孃都沒這麼婆媽,你怎麼跟個小媳婦一樣。”
一聲小媳婦給聞季冬嚇得猛咳嗽幾下。
“嘖,滴滴的小媳婦。”容驚春上前去拍他的後背,給他順順氣。
聞季冬難得反駁他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容。”
容驚春:“。”
拳頭了。
“要不是看在你有傷在,又是救我才的傷,信不信我現在把你人打廢。”容驚春咬牙切齒道。
木芍噗嗤一聲笑出來,捱了主子的一記瞪眼。
“笑什麼笑,沒點屬下的樣。”容驚春趕,“還不滾去太子府稟報這件事。”
“是。”木芍離去。
容驚春扶著聞季冬躺下,又給他掩被子,直接拉到下的位置,他看秧秧生病的時候娘和姑母就是這樣的。
……
木芍來到太子府稟報此事,太子並不驚訝,只說知道了,並賞兩錠黃金。
木芍拿著黃金離開。
書房的暗格裡出來一人,正是眼瞎的柏青,司徒君一直尊稱他老師,府中的心腹都喚他為先生。
柏青道:“容驚春封為衛軍校尉一事很妥當,他和林驍刃是兩種人,容驚春子和容大將軍相同,不會看得慣林驍刃的行事作風,他必定會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訊息。”
司徒君點頭道:“老師,林驍刃從林軍到衛軍,再到統領整個衛軍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相助?孤查了,並未查到端倪。”
“你查不到也正常,上一輩人的事上一輩人都知之甚。”柏青雖兩眼失明,一雙眼睛並非死水,更像一汪深不可測的深潭,“林驍刃房中有一名十分得寵的妾室,是相府一位老僕之,的,我也不甚清楚,需得你自己去查。”
“你娘死之事,和相府絕不了干係,你遭刺殺,也和相府大皇子及其皇后不了干係。”柏青側過來,正對著司徒君,語重心長道,“殿下,你若是再不找出證據,推翻繼後相府政權,你孃的魂難安,你的路難走。”
“沉痾頑疾難治,不是沒得治,再不拔除,必然會要我等命。”
司徒君著老師依然清瘦的子,聽著他這番話,知道老師急了。
他何嘗不急。
沉痾頑疾之所以是沉痾頑疾,便是它難以找得到真正的因,看得見又不著,最是捉弄人。
話題有些許沉重,司徒君轉問他:“老師,是否要請容大公子再瞧瞧你的眼睛。”
“不必。”柏青拒絕道,“你娘得以昭雪,我便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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