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皇后的趙?
他埋藏著心中疑,在寒暄過後講起重要的事。
“那位相府的老僕,相府的人說,老僕在去年已經壽終正寢,去年,也就是老僕壽終正寢後沒幾天,林統領的小妾開始穿金戴銀,比過了正室的威風,據林府的人所言計算,死者拿到的錢財早已遠遠超過一個相府僕從畢生所掙的銀兩。”
“下又在死者和老僕的房間搜查,發現兩件留下來的首飾,藉機藏於上沒有報備,首飾雖不貴重,卻十分緻,樣式也不是近十年所有,像是二十年前才有的東西。”聞季冬拿出來,小心翼翼呈上去。
司徒君開啟一看,他並不識得。
柏青道:“殿下可否讓我?”
司徒君遞過去,柏青拿起來細細的著,一個是步搖,一個是雕刻了花紋的玉鐲。
玉鐲上雕刻花紋樣式,是件極難的工藝。
聞季冬靜靜等著,忽然發現柏太傅矇眼的白綾溼了。
太子殿下也發現了。
“老師識得?”
“是皇后的東西。”柏青口中的皇后,自然是先皇后趙芸兒。
司徒君盯著陳舊的步搖和刻雕玉鐲,眼眶微紅,“老師為何確定?”
“這是皇后的笄禮時家中父母所贈,早些年掙了點錢,你外祖母就買來金條,自己畫著歪歪扭扭不知道是什麼的圖樣,讓金鋪的人按著打造,而這個玉鐲,玉料是撿來的,上面有許多裂紋,你外祖父覺得可惜,就讓人做刻雕,但是刻雕也容易出裂紋,索就說,要是刻裂了,就按著裂紋來,刻好看就行。”
“殿下,你看這玉鐲上是不是陳舊的裂痕,不是刻出來的,是撞裂的。”柏青讓司徒君去看。
司徒君看見了。
柏青忽然笑一下:“你娘非要去推磨,我們說推不,不信,結果玉鐲在石磨上,壞的,幸好沒碎,不過你娘並沒有因此藏起來不戴,不過……”
他的抿了抿,角是向下的,似乎想到什麼傷心之事。
“有一段時間便不戴了。”
司徒君知道能猜到是哪一段時間。
進宮之後。
畢竟和宮裡之相比,過於寒酸,又容易暴從前的份。
儲君的太子妃不能是平民,皇上的皇后更不能是。
“不過,你娘若是去見家人,是一定會把這兩樣東西戴上的。”柏青的聲音忽然沉下來。
聞季冬覺到周一陣發涼。
“所以你娘離宮那日,一定戴上了這兩樣東西,但是為什麼,會在相府的一個老僕上?又輾轉到他兒手中?他們當時一定也在那座山上!”
“殿下!這是很重要的線索。”柏青道,“當日去追捕你們的,不止皇上派出去的林軍,還有另外一支隊伍,趙相派出去的隊伍,林驍刃一定知道什麼,殿下務必想法子敲開林驍刃的,找到當年另一支隊伍的證據。”
“這肯定是你娘在逃跑過程中落下被人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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