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一聽,這不就是在拿家人的生命威脅他們跟隨大皇子嗎?
如今皇上就在面前,他們實在不敢抉擇,一個個瑟瑟發抖。
趙靜雅把目聚集在中書令上:“姚大人怎麼說?姚大人可是六部之首,自從我父親故去後,朝中一直無相,就屬中書令大人職最大,中書令大人若是識時務,想必其他大人也知道如何是明智之選。”
中書令大人拱手行禮道:“回皇后娘娘,下是朝廷命,只忠朝廷忠皇上。”
趙靜雅琢磨了一下,笑道:“姚大人還真是老巨猾誰也不肯得罪,不過姚大人說的也沒錯,只忠朝廷忠皇上,誰的朝廷誰當皇上不重要。”
“諸位大人呢?”
其他人不敢看皇后更不敢去看皇上,為保家人的命,只能跟著點頭,沿用了中書令大人的話。
趙靜雅掃了他們一眼,將劍丟給後之人,暫且算是放過他們。
不過沒打算放過皇上,靠近去問:“皇上這麼鎮定,是覺得誰會來救你嗎?太子?”
“哦,太子下落不明呢,不知道已經死在北境什麼地方了,即使還沒死,怕是也躲不過北寒將士的大力搜尋。”
皇上死死盯著,咬牙切齒道:“你們竟然勾結外敵。”
“啊?皇上您有證據嗎?話不可以說,北寒哪裡是外敵,明明是盟國嘛。”趙靜雅笑了,笑得那麼得意。
“太子是等不來了,你在等容家人?忘了告訴皇上了,我兒一進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燒了容府和離親王府,南街兩府太大,估計要燃一宿才能燃盡。”
“還有呢,蓬萊殿啊,也讓我一把火燒了。”把玩著染了蔻丹的手指,漫不經心道,“蓬萊殿實在太礙本宮的眼了,聽說皇上當年把蓬萊殿賜給宸貴妃,是覺得宸貴妃清冷的子如落在人間的仙?皇上還真是多,不是最姐姐嗎?怎麼姐姐就死了幾年,就又上別人了?真是可惜,皇上先後寵的,都不皇上呢。”
“本宮原先是很傾慕皇上的,不過皇上寒了本宮的心,本宮現在瞧見皇上,只剩厭惡。”趙靜雅眼中的厭惡如咕湧的地下水,汩汩外冒,之冰寒。
皇上並不意外,他道:“朕又何嘗不厭惡你。”
“你說什麼?”趙靜雅冷眼過去,“你有什麼資格厭惡本宮,本宮為你生兒育,為你管理後宮,心伺候照顧你,到頭來你還厭惡上本宮了?”
磨著牙,恨不得把他嚼碎:“若不是留著你有用,本宮恨不得一劍殺了你!”
“弒君,大皇子的皇位來得可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是啊父皇,既然父皇也知道這個道理,就好好把禪位詔書寫了。”大皇子已經順利進宮,穿盔甲,腰間佩劍,渾的腥味,看來一路上斬殺不人。
大皇子把空白的聖旨丟在龍案上,居高臨下道:“寫吧,父皇。”
“逆子!”
“只要父皇寫下禪位詔書,隨父皇怎麼罵都好,如今整個雲京城和皇宮都在兒臣的掌控中,奉勸父皇不要存著僥倖心理,沒人能救得了父皇,只有父皇自己。”
“父皇若是遲遲不落筆,兒臣只能去找皇祖母評評理了。”
這是在拿太后威脅皇上。
皇上不可置信地著他:“那是你的親祖母!”
大皇子勾:“父皇,大事者不拘小節。寫吧父皇,一個時辰寫不出來,兒臣先去找皇祖母評理。”
這時,外邊有人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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