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喜怒。
容驚春：“他原話怎麼說的？”
許玉冉回想著當時，儘量還原道：“容老四，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四啊，哥錯了，哥給你道歉。”
容驚春的角彎了一下。
“不行，你哥就是你哥，道不了這個歉，你也罵我了，咱們扯平。”
容驚春：“……”
容驚春彎起的角瞬間耷拉。
“讓他滾。”他轉，“老子不接！”
著遠去的背影。
許玉冉眨眨眼睛，好像弄砸了。
傍晚三公子回來用膳，說了這個事，三公子竟然也用同樣的話問：“他當時是什麼樣？原話怎麼說的？”
許玉冉：“……”
許玉冉深吸一口氣，起後演起來，神語氣當然學不像，但還是有些影子的。
容輕澈撐著腦袋，悠哉地著又是叉腰又是環臂，又是皺著一張臉說：“讓他滾，老子不接！”
小模樣把容輕澈逗得前俯後仰，笑到差點停不下來。
許玉冉面尷尬，走過去說：“你別笑。”
容輕澈手把人摟進懷裡坐著，挑著的下說：“你可真是個小心肝，沒曾想夫人這麼有趣呢。”
許玉冉抓住他的手指，擔心道：“四公子更生氣了，你想想法子。”
“什麼四公子，以後喊四弟。”
許玉冉瞪他。
容輕澈又笑：“不必擔心，你沒幫倒忙，容老四原諒我了。”
“嗯？”
“他這人彆扭，用皇后娘娘的話說呢，傲，明明心裡高興明明接了還死不承認。”他解釋，“他問你我他什麼，是在確定你是不是糊弄他。”
“我們家裡只有我他容老四，也只有他我容老三，爹孃我老三，皇后娘娘我三哥，大哥有時我名字，有時我老三，二哥這人板正，都一板一眼三弟四弟五妹。”
許玉冉仰頭問：“真的？”
“真的，尤其是你說我哭著跟他道歉，這會指不定在哪著樂呢。”容輕澈十分確定地說，“他不得我吃癟。”
許玉冉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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