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秧秧不疾不徐揪著二兒子的耳朵回寢宮,後的小兒邁著兩條小噠噠噠跑著,裡焦急地喊著:“母后母后,二皇兄,二皇兄……”
還有大兒子也是,擔憂地喊著“母后”,是要求呢。
許秧秧才不理。
宿洵死不改,不就撒丫子往宮外跑,去就去了,還不報備,也不帶侍衛,看樣子是忘了上次出宮不小心遭遇刺殺的事。
都說了這幾年雲京暗地裡不安穩,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當年沒殺淨的大皇子一派,躲在裡要起事呢。
耳朵聽不進去話,就得多擰擰!
小公主看著二皇兄的耳朵都擰紅了,急得差點摔一跤,幸好有大皇兄在,大皇兄輕輕一撈就把抱起來了。
“大皇兄,母后會不會打二皇兄啊?”
“不急,我們待會勸勸母后就好了。”
許秧秧聽著兄妹倆的話,正要反駁勸不好呢,忽地看見換的淳禮,雖然頭髮只是用一支釵束著,卻也人眼前一亮。
淳禮母親乃南疆公主,眉眼隨了母親生得深邃,鼻樑高,廓清晰,乍一看,有點異域子的味道。
許秧秧一個沒忍住,狠狠掐了二兒子的耳朵一把。
“嘶!”二皇子疼得差點跳起來,忽地覺耳朵一鬆,母后鬆手了。
還沒站直子的他又看見大哥和小妹疾步從他面前過去,愣是沒停留一下。
“???”
說好的關心呢?
他直腰抬頭,倏地看見殿裡多了個英姿颯爽的大人,衝過去第一句就是:“你誰?”
遭了一家子的白眼。
猛地又反應過來:“大表兄!!!”
“不對不對,現在是表姐了。”二皇子圍著自己這個雲京第一天子驕子的表兄,頓時說不出來的慨,“本皇子還以為都是鬧著玩,一直也沒見你換子的,沒想你真是扮男裝啊!”
“扮男裝還憑本事軍營掌管黑甲鐵騎……”他豎著大拇指,由衷地讚歎:“表,表姐,你真是讓本皇子自嘆不如!”
許秧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容淳禮頷首道:“二皇子謬讚。”
又一一朝大皇子和小公主行禮,大皇子笑著點頭,小公主脆生生地說:“姐姐好。”
“姐,這如何?”容淳嘉期待地問著。
容淳禮對子的裝扮沒有什麼覺,點頭道:“還行,得試試。”
“試什……麼……”容淳嘉看著他姐拿來長槍,在空地練了幾下。
收槍時說:“有點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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