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得更難聽,說的是等著人來挑,然後嫁了。
宋金枝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卓家父子兩個嚇得臉都白了。
“人,何苦為難人啊!”宋金枝眼底有淚,“子不幫子,倒去跟著男子一塊指責自己,悲哀!悲哀!”
卓無恙嚇壞了,趕給順氣,“娘,娘,你沒事吧!”
宋金枝好一會才緩過來,氣勢洶洶道:“老孃要把北離的子聯合起來!咱們北離能有今日富裕,一半都是離親王妃帶來的,離親王妃不就是子!離親王妃說了,子能頂半邊天!”
說著就要去忙這事,讓丈夫和兒子拽回來,苦心孤詣地勸道,時間晚了,這個點去打擾人家,反而激起人家的反叛之心。
這才把人按住。
宋金枝扭頭對兒子說:“把你姐來,明天我們三個就去挨家挨戶走,老卓你不聯名上書,我們自己聯名上書。”
卓無恙目堅定:“好。”
……
眨眼又過去半月。
皇上突然詔容淳禮上朝,四品以下員是不能參朝議政的,特地把人到朝堂上去,容淳禮知道是走是留,就在今日了。
姑姑為整理儀容,弟弟妹妹們也早早醒了,在一旁眼看著,跟要上戰場一樣。
不過也對。
今日是一個沒有刀劍影的戰場,不論是朝堂還是民間,以及兩國之間都爭議太久,快兩個月了,是該有一個決斷。
“姑姑。”
“我不辭軍,也不回南疆。”
許秧秧拍了拍的肩膀,笑道:“按自己想的去做,怕什麼,你又不是沒本事沒後臺,兩樣你都佔了還怕輸?”
“咱們家的人從不言輸,明白嗎?”許秧秧拍拍的肩膀,笑道,“還是這乾淨利落的打扮襯你。”
“今日這早朝我得避嫌,你跟宿洵一起去。”許秧秧來二兒子。
二皇子立馬道:“母后放心!今日事關重大,兒子保證不打瞌睡不胡鬧。”
許秧秧瞪他一眼,慢悠悠地說:“不打瞌睡就行,沒指你穩重,護著你表姐一點。”
出了宮門二皇子就問:“表姐,剛才我母后那話什麼意思?是我不能打瞌睡但可以胡來的意思嗎?”
容淳禮有些走神,想起前昨日南疆王見,開口第一句便笑盈盈地說:“你和你娘生得真像。”
而後眼底迅速閃過一厭惡。
因為也長得像阿爹。
南疆王還故作玄虛:“伶端公主為了你,什麼都能做出來,本王政事繁忙,還沒來得及見呢。”
都見了,還來不及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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