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的是兒子還是兒，還不知道。
但母親說得對，如果裴蘅太優秀，我的孩子怎麼辦？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轉了一圈，又被我下去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吧。
6
我生了。
是個兒子，白白胖胖的，哭聲震天響。
裴衍不在家，是裴蘅第一個跑來看的。
趴在床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個小小的嬰兒，小心翼翼地問：「母親，我可以一下嗎？」
「吧，輕點。」
出食指，輕輕了弟弟的臉，然後飛快回去，像是被燙了一下。
「好。」小聲說，眼睛彎了月牙。
我看著笑，心裡得一塌糊塗。
「給他取個名字吧，你是姐姐，你來取。」
嚇了一跳：「我？我不會……」
「隨便取一個。」
想了半天，小聲說：「裴安好不好？平平安安的安。」
「好，就裴安。」
裴蘅高興得臉都紅了，又了一下弟弟的臉。
裴安滿月那天，我擺了幾桌酒，請了京裡相的幾家太太。
裴蘅穿了我給做的新裳，的褙子，頭上戴了朵珠花，乖巧地站在我邊，幫我招呼客人。
有個太太看見，誇道：「這是府上的大小姐吧？好標緻的人。」
裴蘅不好意思地低頭，但還是大大方方地行了個禮：「太太謬讚。」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得不行。
看，我養的孩子，多拿得出手。
那天晚上，客人散了，裴蘅幫著我收拾東西。
忽然說：「母親，我今天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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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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