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但我心裡是熱的。
在這苦寒之地，有人惦記著你吃沒吃，上火沒上火。
那種覺，比打了勝仗還讓人踏實。
後來的通訊，了我最大的盼頭。
每當有驛使要進京送奏摺，我就早早地把信寫好。
我跟說北境的雪，說新來的兵蛋子尿了子，說草原上的狼。
跟我說的菜地，說宮裡的那隻野貓，說又怎麼把德妃氣得跳腳。
說：「我若為良將了，那誰來種蘿蔔？」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我想，如果我不打仗了，去給種蘿蔔，好像也不錯。
我會挑水，會劈柴，力氣比那個跛腳太監大多了。
4
那枚木簪，十五歲的時候我刻了模子。
這回拿出來重新雕了很久。
那是胡楊木，北境特有的樹，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
就像我對的心思。
我不想要金銀。
金銀太冷，太俗。
我想給一樣帶著溫度的東西。
那天去辭行。
我把簪子拿出來，想送給。
說：「我是妃子。」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刀絞了一下。
我知道是妃子。
我也知道我是臣子。
但我控制不住。
我想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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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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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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