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彩紛呈。
他下意識地瞄旁邊的太后。
太后的手指也在抖，大概是在想哪個環節出了錯，把這個龐然大放進來了。
旁邊有秀發出了低低的竊笑聲。
我面不改，跪下行禮。
作標準，姿態如松，聲音洪亮：「臣謝明珠，參見陛下，太后娘娘。」
這一跪，膝蓋著地的聲音都很實誠。
大殿裡一片死寂。
蕭尋終於回過神來，他放下茶盞。
「平。」
我起，抬頭。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
按照常理，這時候要麼撂牌子賜花，要麼留牌子賜香囊。
太后顯然想撂牌子，手都出去了。
但蕭尋忽然開口了：「留。」
太后的手僵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
蕭尋看著我，角勾起弧度，我懂那是自暴自棄後的擺爛。
我小時候經常這樣。
「謝氏……端莊穩重，甚好。封端妃，居景華宮。」
我行禮謝恩。
起時，我看見蕭尋長出了一口氣。
我好像就是懂他的表。
像是在說：「反正後宮已經這樣了，不如放個鎮宅神進來辟邪。」
3
景華宮是個好地方。
真的。
雖然它在皇宮的最西北角，牆皮剝落了一半，院子裡的雜草比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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