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是最寵的，也是最找茬的。
有一天帶著一群人浩浩地來了，看見我一布蹲在地裡，眼裡的嫌棄都要溢位來了。
「喲，端妃姐姐這是在做什麼？」
用帕子捂著鼻子。
「好大一子土腥味。」
「種菜。」
「姐姐真是好雅興。聽說陛下還沒翻過姐姐的牌子？也是，姐姐這板，怕是陛下消不起。」這話毒。
周圍的嬪妃都在看笑話。
福順在旁邊氣得手都在抖。
我看了看德妃那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又看看自己結實的手臂。
「妹妹說得對。」
我誠懇地點頭。
德妃一拳打在棉花上，臉都綠了。
「瘋子，白瞎了這江南謝氏的出。」
罵了一句，轉走了。
我看都沒看的背影，低頭繼續拔草。
青杏湊過來，眼睛紅紅的。
「娘……娘娘，您別……別難過。」
我笑了：「難過什麼？今晚加餐，吃紅燒。」
難過？
那是最沒用的緒。
4
蕭尋來的時候，我正挽著袖子，拿著鐮刀。
門被推開。
我以為是福順回來了，頭也沒回。
「糞挑回來了？堆牆角就行。」後一片死寂。
我直覺不對，回頭一看。
蕭尋站在門口，一明黃常服，臉黑得像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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