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問句，是質問。
慕鳶乖乖點了點頭，“是我不小心。”
“去哪了？做了什麼事，不小心的？”他盯著，一雙眼又深又冷。
慕鳶搖頭，“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可不敢說自己跟付北川出去了，多一事不如一事。
趕轉移話題，“厲叔叔，你的手臂還痛嗎？”
厲凜沒接話。
氣降到了冰點。
欺騙他？還護著那個小白臉？
長能耐了。
“好好躺著。”
說完，他轉走了出去，把門帶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夠表達他的不悅。
慕鳶拿起手機一看——凌晨三點半。
媽呀。
困得要死，倒頭就睡了。
次日，七點，鬧鐘響。
慕鳶爬起來，上有傷，跑步免了，格鬥和擊也免了。
因禍得福，還不錯。
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厲凜坐在餐桌旁，一手翻著報紙。
他怎麼能起這麼早？不困嗎？
“厲叔叔，早。”慕鳶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早。”一個字，頭都沒抬。
總之，臉不太好。
慕鳶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琢磨。
本來以為厲凜不在，可以跑去贏城。現在他回來了，如果不走，自己還得跟他請假。
但轉念一想，萬一他一會兒就要走了呢？那不是多此一舉？
想了想，開口試探。
“厲叔叔，你一會兒還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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