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鳶沒去找厲凜，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工作室。
嚴煜讓大家回去工作，然後也進了工作室。
“小蜂，厲總應該是拿去研究了。”
他靠在門框上，語氣很隨意，“我一會兒幫你討回來。”
“好。”
慕鳶點了點頭，面上沒什麼多餘表。
嚴煜又說：“你們先忙工作，宣發那邊的事，我現在就開會討論。”
說完，他轉走了出去。
李星兒立刻挪著椅子湊了過來，眼睛亮得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慕總！”低聲音，腦袋幾乎到慕鳶肩膀上，
“那個小蜂也太神了吧，真的是意念控？那你心裡想什麼，它是不是都能應到？”
慕鳶抬起頭，想了想。
“差不多。”
“比如呢？”
“比如說，我現在很生氣，它就會發脾氣，原地轉圈圈。”
李星兒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這不就是另一個你嗎？”
慕鳶沒說話，低頭繼續敲程式碼。
頂層。
厲凜坐在辦公桌前，盯著桌上那個小東西。
它在轉圈。
一圈，兩圈，三圈。
翅膀撲騰著，角氣鼓鼓地豎著，整個子在桌面上橫衝直撞，撞到資料夾就彈回來，再撞，再彈。
像在鬧脾氣。
厲凜角微微翹起來，又下去，再翹。
他手想一下，小蜂猛地飛起來，避開了他的指尖，背對著他。
厲凜眼底的笑藏不住了。
世界第一款人腦聯機產品。
它連線的是慕鳶的意念，的緒，的喜怒哀樂，全部即時同步在這個指頭大的小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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