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經。”他接住餐巾，疊好放回桌上，表無辜得很，“我說的是跳舞。”
“……”
慕鳶不信他。
吃到第三道菜的時候，厲凜突然放下刀叉，站起來走到邊。
他彎下腰，出手。
“賞個臉？”
慕鳶愣了愣：“現在跳？飯還沒吃完呢。”
“飯又不會跑。”
猶豫了兩秒，把手遞過去。
就在站起來的瞬間，不知道從哪裡響起了音樂。是一首很慢的爵士，薩克斯的聲音低沉又纏綿。
厲凜一隻手摟住的腰，另一隻手扣著的手指，帶著緩緩地轉了起來。
張了，握了他，他的掌心很熱。
“我不太會跳。”慕鳶小聲說。
“跟著我就行。”
他的步子很穩，每一步都帶著，不不慢。
踩了他一腳。
“對不起！”
“沒事。”
又踩了一腳。
“又踩到了……”
厲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角彎了彎：“你是故意的吧？”
“我沒有！”慕鳶急了，臉漲得通紅。
“再踩就要賠鞋了……”他逗著。
笑了，沒那麼張了。
“那別低頭看腳。”厲凜輕輕抬起的下，“看著我。”
四目相對。
他的眼眸很亮，裡面全是的倒影。
“世界上所有浪漫的事，”厲凜湊近的耳朵，“我都想跟你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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