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盤裡的甜香慢慢散開，趙宇和沈子軒聊得興起，聲音不自覺抬高，話題又繞回了那些聽著暴利、實則暗藏風險的投資專案。
林晚坐在角落，指尖越攥越，指節泛出青白。
太清楚這些話背後意味著什麼。
前世凌燼然就是被這群所謂的朋友攛掇，盲目砸進大筆資金，最後本無歸，了垮凌家的第一稻草。
想開口，想阻攔，可份擺在這裡，一個底層陪侍，哪有資格權貴之間的話題？多說一句，就是僭越，就是找死。
凌燼然原本漫不經心地聽著，視線卻一首若有似無地飄向角落。他一眼就看見林晚垂在膝上的手攥著，連肩膀都微微繃著，明明一臉平靜，眼底卻著化不開的沉重。
像在擔心什麼。
像在害怕什麼。
“這專案我跟你說，穩賺……”趙宇還在滔滔不絕。
“夠了。”
凌燼然忽然出聲，語氣不算冷，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道，首接打斷了他。
套房裡瞬間靜了半拍。
趙宇愣了：“咋了燼然？”
“沒意思。”凌燼然靠回沙發，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淡淡掃過兩人，“以後在我面前提這些。”
他沒說原因，也沒看林晚，但在場的人都約明白，他是在顧及角落裡那個安靜的孩。
林晚的心輕輕一。
抬頭時，恰好撞上凌燼然看過來的一眼。
很深，很沉，帶著幾分探究，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連忙低下頭，心跳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在護著的緒。
用他最驕傲、最不聲的方式。
趙宇和沈子軒對視一眼，不敢再說話，轉而聊起賽車、夜店那些無關痛的話題，氣氛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林晚悄悄鬆了口氣，卻也更加心慌。
凌燼然對越特殊，就越危險，越容易暴。
沒過多久，趙宇兩人覺得無趣，先行告辭離開。
套房門關上，偌大的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林晚起，準備收拾桌上的雜，剛走兩步，就被凌燼然住。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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