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上前,停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保持著最安全、最疏離的主僕距離。
可凌燼然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
他忽然往前傾了傾,距離驟然拉近。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他上獨有的雪松香氣,林晚渾一僵,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一句話釘在原地。
“別躲。”
凌燼然的聲音很低,就在耳畔,帶著幾分沙啞,幾分強勢,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
他看著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看著因為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尖,結輕輕滾了一下。
“林晚,”他的名字,一字一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幾乎要跳出腔。
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清晰地映著慌的影子。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就要全盤托出。
告訴,是蘇妄言,是死過一次的人,是來救他的。
可理智死死拉住了。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垂下眼,掩去所有翻湧的緒,聲音帶著恰到好的怯懦與不安:“凌,我沒有……我就是膽子小,讓您見笑了。”
依舊在躲,在逃,在死守自己的秘。
凌燼然看著這副死都不肯鬆口的樣子,忽然低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
他沒有再問,只是緩緩靠回沙發,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
他頓了頓,目落在上,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但是記住,以後在鎏金時代,有我在,沒人能讓你委屈。”
“不管你有什麼心事,有什麼難,我都可以幫你。”
“前提是——別跟我藏太深。”
林晚站在原地,渾微微發。
一句話,砸得心口又酸又脹。
前世陪他十幾年,從未聽過這般首白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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