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被他看得渾一僵,剛才的囂張瞬間消失大半,勉強出笑:“燼然,我……我就是跟開個玩笑,這丫頭太不懂事了,我替你教教規矩。”
“我的人,什麼時候得到你教規矩?”
凌燼然往前走了一步,將林晚輕輕護到後,作自然又強勢。
他低頭,看了一眼林晚發白的臉,眸更沉,再抬頭看向張倩時,語氣己經不帶一溫度:
“鎏金時代不歡迎你,現在,滾。”
一個“滾”字,擲地有聲。
張倩臉瞬間慘白,不敢相信:“凌燼然,你為了一個陪侍,跟我翻臉?”
“不然呢?”凌燼然冷笑,眼神輕蔑,“在我眼裡,你還不如。”
這句話,徹底打垮了張倩所有的驕傲。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誰都看得出來,凌燼然是真的怒了,也是真的在維護林晚。
凌燼然懶得再看一眼,側頭對趕來的經理冷聲道:“以後這個人,不準再踏進鎏金時代一步。”
“是,凌!”經理連忙點頭,大氣不敢。
張倩又氣又,眼眶通紅,卻不敢再放肆,狠狠瞪了林晚一眼,轉狼狽跑掉。
其他人也一鬨而散。
走廊瞬間清淨。
凌燼然轉過,低頭看向被自己護在後的林晚,眉頭鎖:“推你了?有沒有傷到?”
林晚抬頭,撞進他滿是擔憂的眼眸裡,心頭一暖,輕輕搖頭:“我沒事,多謝凌。”
剛才那一瞬間,他毫不猶豫站在前的樣子,和前世某個畫面重疊。
那時候,被人刁難,也是他這樣,不管不顧,護在前。
原來有些東西,不管重來多次,都不會變。
凌燼然看著依舊蒼白的臉,心裡還是不爽,手,輕輕了一下的肩膀,確認真的沒傷,才鬆了口氣。
“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不用忍,也不用怕。”他語氣認真,一字一句,“首接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林晚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輕聲說:“我知道了。”
這一次,沒有疏離,沒有退讓。
只有滿心的,藏不住的容。
凌燼然看著泛紅的眼角,心一,手,想一的頭髮,作到了半空,又頓住,最終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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