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管他的。
是他的部下沒法子了。
求到我這裡，央我進去看一看將軍。
我進去的時候。
書房裡沒有點燈。
晏辭從背後抱住了我。
「孟長歡，你別走。」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哭腔。
「你嫁了人，我也認了……生了孩子，我也認了……」
「可你為什麼要死……」
書案上，散落著很多沒有寄出的信。
我看見每一張的題頭。
都是長歡。
我站在黑暗裡。
聽著他的哭聲。很久很久。
然後，我決定全他。
我把那些深義重的信一張張出來，鋪在地上。
我生懦弱。
從小到大沒有做過一件出格的事。
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可是現在，我忽然不想這樣下去了。
我點燃了信紙。
沒有醒他。
那些信被燒得灰白蜷曲。
如同送葬的紙錢。
「孟將軍死了，你這樣深，應該陪一起去。」
火照著我的臉，忽明忽暗。
我著晏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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