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就站在原地,指節攥得咯咯響,眼神冷得能??人,那子戾氣,連旁邊路過的家屬都嚇得繞著走。
“于晴晴是吧?”雲晏清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抑不住的怒火,一字一句,咬得牙都疼,“現在在哪兒?”
哨兵趕說:“好像……好像還在京市,聽說昨天鬧完事兒,就回爸單位家屬樓了,沒走。”
雲晏清沒再廢話,轉就上了自己的越野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周圍都跟著了一下。
車子發起來,油門踩到底,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一路朝著於家家屬樓的方向衝去,那架勢,像是要把車直接撞進於家一樣。
于晴晴昨天鬧完事兒,心裡還得意,覺得自己出了一口惡氣,崔淑寧那個賤人,憑什麼跟搶雲晏清?
在家窩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等著雲晏清來找,以為雲晏清會被打,會知道誰才是真心對他的。
突然,家門被“哐當”一聲踹開了,嚇得於晴晴手裡的水果都掉在了地上。
抬頭一看,雲晏清站在門口,一迷彩服,滿臉戾氣,眼神冷得像冰,正死死地盯著,那眼神,像是要把生吞活剝了一樣。
于晴晴心裡一慌,下意識地站起來,強裝鎮定地說:“晏清,你回來了?你是不是聽說我昨天去找崔淑寧了?我也是沒辦法,太過分了,搶你……”
“閉!”雲晏清厲聲打斷,聲音大得震得於晴晴耳朵嗡嗡響。
他幾步走到于晴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于晴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去醫院鬧淑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資格嗎?”
于晴晴被他罵懵了,眼眶一紅,帶著哭腔說:“晏清,我是為了你啊,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崔淑寧就是個狐狸,配不上你,我才去找的……”
“為了我?”雲晏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手一把揪住于晴晴的胳膊,力道大得快要把的胳膊斷,“你也配說為了我?你去鬧寧寧,丟的是我的人,丟的是我們雲家的人,你知不知道?”
于晴晴疼得眼淚直流,掙扎著說:“我沒有,我就是想讓離你遠點,晏清,我比好,我比更喜歡你,你選我好不好?”
“選你?”雲晏清眼神更冷了,直接把甩開,于晴晴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屁摔得生疼。
雲晏清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裡全是辱,“于晴晴,你做夢!別說寧寧了,你連的一頭髮都比不上!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心地善良,能力出眾,你呢?你除了仗著你爸那點職位,胡作非為,你還有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千金大小姐?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沒教養、沒腦子的蠢貨!寧寧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還敢跑到醫院去鬧,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雲晏清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在于晴晴的心上,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你不能這麼說我,我喜歡你有錯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喜歡我?”雲晏清蹲下來,一把住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眼神里的冰冷沒有一溫度,“你的喜歡,太廉價,太噁心,我承不起。從今天起,你再敢靠近我,再敢找淑寧的麻煩,我打斷你的,聽見沒有?”
于晴晴被他的眼神嚇住了,渾發抖,連哭都不敢大聲,只能拼命點頭:“我聽見了,我不敢了,晏清,我再也不敢了……”
雲晏清鬆開手,嫌惡地了自己的手指,像是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起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說:“還有,你爸的位置,能不能坐得住,就看你以後老實不老實了。”
說完,他摔門而去,留下於晴晴一個人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心裡又怕又恨,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雲晏清從於家出來,直接開車去了雲老爺子的住。
雲老爺子是退休的老將軍,在軍區裡威極高,說話分量十足。
雲晏清一進門,就看到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裡看報紙,臉還是沉得厲害。
“爺爺,我有事兒找你。”雲晏清開門見山,沒有毫客套。
雲老爺子放下報紙,看了他一眼,早就聽說了于晴晴鬧事的事兒,語氣也不太好:“是不是為了於家那丫頭鬧事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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