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就跟雲晏清頂了起來:“我就說了怎麼著?我說的不是實話?你老婆就是看著弱,能幫你什麼?”這話徹底把雲晏清惹了,沒再廢話,直接擺開架勢,就跟趙副團長較量起來。
說是較量,其實就是實打實的教訓。
雲晏清本手就比趙副團長好,加上這會兒在氣頭上,下手一點都沒留餘地。
先是格鬥,雲晏清三下五除二就把趙副團長撂倒在地,趙副團長不服氣,爬起來再上,又被摔得更狠。
後來又比械,不管是練刺??還是練摔跤,趙副團長全程被著打,沒佔到一點便宜。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趙副團長累得癱在地上,渾是汗,胳膊都酸得不了,連站都站不起來,裡還著氣。
雲晏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著臉說:“記住了,以後再敢嚼舌,說我老婆一句不好,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我直接把你扔去後山罰站,罰到你清醒為止。”
說完,他拍了拍上的灰,轉就去訓練了,留下趙副團長在地上躺著,周圍的戰士們也沒人敢上前扶,心裡都清楚,這是趙副團長自找的。
打那以後,隊裡沒人再敢隨便議論崔淑寧了,誰都知道,雲晏清護短,尤其是護著他老婆,誰誰倒黴。
雲晏清的日子還是老樣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紮在訓練場上,從早練到晚,一汗一泥,有時候訓練強度大,晚上回到家,連飯都顧不上吃,倒在沙發上就能睡過去。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白天累得像條狗的人,一到晚上,回到家,跟崔淑寧待在一塊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力旺盛得不像話。
崔淑寧呢,白天也沒閒著,是個煉藥師,最近一直在琢磨著煉製新一批的洗髓丹,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準備藥材,蹲在藥爐跟前,守了一天又一天。
煉藥這活兒,看著簡單,其實特別費力,得一直盯著藥爐的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小,還得時不時新增藥材,一點都不能馬虎。
有時候忙起來,崔淑寧連午飯都顧不上吃,就啃兩個饅頭墊墊肚子,一整天下來,腰痠背痛,渾都累得散架,就盼著晚上能好好歇一覺,睡個安穩覺。
可這盼頭,每次都被雲晏清給打破。
一到晚上,雲晏清就跟了韁的狼似的,一點都看不出白天訓練的疲憊,抱著崔淑寧就不肯撒手,在床上折騰起來沒個完。
崔淑寧一開始還忍著,想著他白天訓練也累,好不容易晚上能放鬆放鬆,就順著他點,可架不住他天天這樣,沒有一天空閒的。
有一次,崔淑寧煉了一整天的藥,晚上回到家,連澡都沒力氣洗,倒在床上就想睡,結果雲晏清洗漱完過來,又湊了上來,抱著就開始折騰。
崔淑寧當時就有點不耐煩了,跟他說自己太累了,讓他別折騰,可雲晏清本不聽,還笑著說:“累就對了,我幫你放鬆放鬆,比你躺著睡還管用。”
崔淑寧被他磨得沒辦法,只能任由他折騰,可那晚上,雲晏清比平時還要過分,折騰到後半夜才罷休,崔淑寧本沒睡好,第二天一早起來,眼睛都熬紅了,煉藥的時候都差點走神,把藥材放錯了。
從那以後,崔淑寧就有點不了了,跟雲晏清說過好幾次,讓他收斂點,可他上答應得好好的,到了晚上還是老樣子。
終於有一天晚上,崔淑寧徹底發了。
那天煉了一整天的藥,中間還出了點小差錯,重新煉了一遍,累得渾都快散架了,回到家洗完澡,倒在床上就秒睡了。
結果沒睡多久,就被雲晏清給弄醒了,他又湊過來,想抱著折騰。
崔淑寧本來就累得不行,被弄醒之後,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也沒多想,趁著雲晏清不注意,抬腳就把人踹下了床。
“咚”的一聲,雲晏清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著自己的屁,一臉茫然地看著床上的崔淑寧。
崔淑寧坐起來,叉著腰,氣呼呼地瞪著他,嗓門都提高了好幾度:“雲晏清,你是不是瘋了?”
“我白天煉藥累得快散架了,連口氣都沒勻,晚上想好好睡一覺都不行,你天天這麼折騰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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