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委屈,也不會讓你委屈。”
“可是胡家也是軍區的家屬,真鬧起來,會不會對你不好?”
崔淑寧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帶著擔憂,“你是參謀長,要是因為家裡的事影響工作,那就不值當了。”
雲晏清了臉上的眼淚,搖了搖頭。“放心,我有分寸。我是參謀長,做事有規矩,但也不能讓自己的家人被欺負了去。”
“胡家那兩口子,本就不安分,平時就嚼舌,這次欺負到我孩子頭上,我必須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事不能做,也讓其他人看看,欺負我雲晏清的家人,是什麼下場。”
“可是……”崔淑寧還想說什麼,被雲晏清打斷了。
“別可是了,”雲晏清親了親的臉頰,“這事你別管,給我來理。你好好陪著孩子,別再胡思想,也別再自責。二寶那邊,等明天他醒了,我跟他說,告訴他,不管他姓什麼,都是爸爸的好兒子,誰要是再敢說他壞話,爸爸替他出頭。”
崔淑寧看著雲晏清堅定的眼神,心裡的不安了很多,點了點頭,重新靠在他的肩頭。“那你別太沖,凡事小心點。”
“我知道。”雲晏清拍了拍的後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孩子們醒了,看到你眼睛紅紅的,該擔心了。”
崔淑寧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靠在雲晏清的懷裡,慢慢睡著了。
雲晏清卻沒有睡意,他輕輕著崔淑寧的頭髮,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胡家,這筆賬,他記下了,明天,就該算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雲晏清就醒了,他小心翼翼地起,沒有吵醒崔淑寧,然後去了孩子們的房間。
大寶和二寶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小聲說話。
看到雲晏清進來,二寶眼睛一亮,連忙喊道:“爸爸!”
雲晏清走過去,坐在床邊,了二寶的頭,聲問:“二寶,昨天的事,還記得嗎?”
二寶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低下頭,小聲說:“記得,胡壯壯說我,說我姓崔,是要被雲家送走的孩子。”
雲晏清心裡一疼,把二寶抱進懷裡,“二寶,別聽他胡說,你是我和你媽媽生的孩子。你跟媽媽姓崔,不是你的錯,是爸爸和媽媽商量好的,爸爸覺得,跟媽媽姓也很好,不管你姓什麼,你都是爸爸和媽媽的寶貝,爸爸永遠疼你,保護你。”
大寶也湊過來,拉住雲晏清的角,“爸爸,以後胡壯壯再敢說二寶壞話,我就打他!”
雲晏清笑了笑,了大寶的頭,“好孩子,不過不能隨便打架,以後他再敢欺負二寶,告訴爸爸,爸爸來理。”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雲晏清又安了他們幾句,就讓他們起床洗漱。
雲晏清吃完早飯,跟崔淑寧打了個招呼,就開車去了軍區。
他到單位的時候,胡志偉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一看就是知道自己要倒黴了。
雲晏清看都沒看他,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胡志偉連忙跟了進去,小心翼翼地關上門,“雲參謀長,您來了。”
雲晏清坐在辦公桌後,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坐吧。”
胡志偉連忙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他昨天晚上就聽說了,自己老婆廖蘭花在軍區大院裡,跟崔淑寧鬧起來了,還讓自己兒子胡壯壯欺負了雲家的二寶,說二寶是是要被雲家送出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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