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剛刺破地平線,將灰濛濛的天空染上一層慘淡的金,候車亭的寧靜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撕裂。
“砰!砰!砰!”
清脆而急促的槍聲在死寂的城市中顯得格外刺耳,伴隨著零星的喪嘶吼和人群的驚聲,瞬間打破了清晨的祥和。
林森像彈簧一樣從乾草堆上躍起,手中的消防斧己經握在手,眼神瞬間從惺忪轉為銳利。
“怎麼了?喪?你怎麼沒我換班守夜?”鍾晨憶也猛地驚醒。
“我不困就沒你了。聽聲音像是電影裡的槍聲。”林森側耳傾聽,眉頭鎖,“有節奏,是槍聲。”
兩人迅速湊到水泥板留下的隙前,向外張。
只見不遠的街道主幹道上,一幕混而悲壯的畫面正在上演。
一輛深綠的警用越野車在前面衝撞開路,車己經佈滿了抓痕和跡。
車子後方,幾十名倖存者跌跌撞撞地跟著奔跑,他們中有老人、婦,還有被大人牽著手的孩子。
而在人群的最後方,一名穿防彈背心的警察正獨自斷後。
他手持一把長槍,步伐穩健,每一次扣扳機,都有一隻撲向倖存者的喪應聲倒地。
“快跑!別回頭!快跑!”那名警察嘶吼著,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沙啞。
一隻型大的喪突然從路邊的店鋪廢墟中竄出,帶著一腥風,首接撲向了隊伍末尾的一個小孩。
小孩嚇得僵在原地,哭音效卡在嚨裡。
“小心!”人群中有人驚呼。
那名斷後的警察沒有毫猶豫,他猛地向前出一步,用自己的擋在了孩前。
“砰!”
槍響了,喪的頭顱被打碎,黑噴濺而出。
但那隻喪臨死前的慣巨大,沉重的軀狠狠撞在警察上。更可怕的是,側面又竄出了兩隻網的喪,一左一右撲向了警察的空檔。
警察為了護住後的孩子,本無法閃躲。
“啊——!”
一聲淒厲的慘響起。
一隻喪的利爪深深撕開了警察的腹部,另一隻則咬住了他的左臂。
鮮瞬間染紅了藍的警服。
然而,即便重傷,這名警察也沒有後退半步,更沒有鬆開護著孩子的手。
他用僅剩的右手,將槍口死死抵住那隻咬住他手臂的喪頭顱,毫不猶豫地扣了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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