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修車廠裡彷彿變了一個叮噹作響的鋼鐵熔爐。
沒有大型吊裝裝置,蘇破軍就帶著林森和鍾晨憶用最原始的“土法”上陣。
千斤頂、手拉葫蘆、組,配合著那臺老舊但強勁的柴油焊機,火花在車間裡日夜飛濺,開啟了一場絢爛的煙火秀。
第一天:骨架與利刃
“先把這後座全拆了!一點不留!”蘇破軍戴著滿是油汙的護目鏡,吼聲蓋過了角磨機的尖嘯。
林森揮舞著大錘,幾下就將LC76原本就不怎麼舒適的後排座椅連拔起。
隨著最後一顆螺被卸下,車廂後部瞬間空了出來,出了佈滿灰塵的金屬底板。
“好!這就對了!”蘇破軍滿意地點點頭,隨即鑽到車底,“胖哥,幫我把那塊鋼板遞過來,咱們先封底盤。”
那是幾塊從廢棄卡車上切下來的厚鋼板,足有5毫米厚。
三人合力,藉著地的空間,將這些鋼板嚴合地焊接在發機油底殼、變速箱和油箱下方。
焊槍的弧閃爍,滋滋聲中,原本脆弱的底部瞬間穿上了一層厚重的鐵。
“這下別說釘子,就是踩到地雷,咱也能扛個半!”林森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
車頭部分的改造更為暴力。
蘇破軍從廢棄工地上弄來了一臺小型挖掘機的推土鏟,經過切割打磨,是將其改了一個寬達兩米的V型利。
“位置再低一點!地!”蘇破軍指揮著林森調整位置,“底部刃口要磨出45度角,這樣剷起來才不費力。”
當沉重的推土鏟終於被死死焊在大梁前端時,整輛車的重心似乎都向前了幾分。
接著,引擎蓋前方那一排長矛陣也被固定完畢。
十二拇指的螺紋鋼筋,像野的獠牙向前探出一米,尖端被打磨得如同針尖般雪亮,在燈下泛著寒。
第二天:籠屋與防
第二天,重點轉到了車側面和車頂。
鍾晨憶展現出了驚人的細心。
他拿著捲尺,在車窗周圍反覆測量,確保每一個數據都確到毫米。
“籠子的間距不能超過8釐米。”
鍾晨憶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一邊對正在切割方管的蘇破軍說道。
“喪的手臂雖然腐爛,但骨骼還在,太寬了容易進來抓撓玻璃。”
蘇破軍點點頭,手中的切割機穩穩地劃過鋼管。
“放心,晨哥,我算過力點。這籠子不僅是防抓,還能當防撞梁用。萬一側面撞牆上,這層籠子能先吃勁,保護車門不變形。”
一個個黑的鐵籠被焊接在車窗外部,原本方正的車瞬間多了一層猙獰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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