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藥效
不對勁……
朱雀大街, 人流如織。雅集齋對面,一座清雅的茶樓二樓雅間,安娘與凌淵臨窗對坐。
安娘看著那輛青帷馬車轆轆駛離, 直到融街市車流, 消失不見,才緩緩收回視線。
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盞, 卻飲不下去,端雅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
“閣主,”放下茶盞, 聲音得很低,“此舉……當真有必要麼,我們這麼做, 是否太過急切冒進了些”
凌淵今日並未佩戴一貫的修羅面, 出一張廓深邃, 歷經歲月風霜卻仍舊英的容。
和安孃的繃截然不同, 他閒適地靠在竹製的椅背上, 與安娘相對而坐, 乍看之下,倒真像一對來此品茗消閒的尋常夫妻。
“急切冒進?”他扯了扯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誰讓那個逆子這般無用, 優寡斷, 瞻前顧後,滿腦子無用的心思。我不手推他一把,他怕是要磨蹭到猴年馬月才能事。”
說話間一眼睛銳利深沈, 如鷹集般牢牢鎖定著獵。
安娘下意識地挲杯壁, “可這樣, 當真能奏效麼。”
凌淵冷嗤一聲,“怎麼,安老闆是對自己一手製定的青雲樓針對男寵的訓練方案,沒有信心”
安娘皺了皺眉,明白凌淵所言何意。這些時日,林硯夜夜在青雲樓裡接訓練,學習如何滿足子、取悅子,自己卻沒有一夜得到過滿足,此時面對蕭韶,恐怕本無力抵抗這種。
但想到什麼仍是微微搖頭:“但是之事,更關乎時機與心境,這般強行促,只怕……適得其反,反而引起蕭韶警覺。”
“警覺?”凌淵嗤笑一聲,他端起茶杯,不不慢地啜飲一口,“醉胭脂的效力,你我最清楚不過,它起效雖然緩慢,但一旦被溫催發,藥力便會如附骨之疽,層層滲,直至將人的理智焚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求。”
安娘聞言暗歎一聲,不再言語。自然清楚醉胭脂的厲害,這香取自數種異域奇花,經特殊炮製而,其香與尋常薰香無異,極易令人放鬆警惕,但一旦與人溫……
多被送青雲樓,抵死不從的貞潔烈,最終都在這醉胭脂的霸道藥力下,意志崩潰,化作一灘春水。
此時,那輛看著十分普通的青帷馬車,依舊在車伕的驅策下,不知在向何行駛。車碾過石板路的聲響規律清晰,卻毫掩蓋不住車廂兩人逐漸升溫的躁。
“殿下……”林硯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手,想要將幾乎到自己上的蕭韶推開一些,指尖卻不控制地微微發,“你清醒點,這馬車,不對勁……”
蕭韶卻似乎被那香氣影響得更深,眼神迷離,眼尾染著的嫣紅,雙頰緋若朝霞,連白皙的脖頸都出淡淡的。平日裡的凌厲高傲褪去,竟顯出一種驚心魄的嫵與。
看著林硯剋制又痛苦的表,低低地輕笑出聲,那笑聲像帶著小鉤子,撓得人心。眼波流轉間更是意橫生,對著近在咫尺的林硯,緩緩地,極力地勾了勾纖白的手指。
“你不是要我……補償你麼”
的聲音因而沙啞甜膩,帶著一種醉酒般的拖長尾音,每一個字都像一片鵝,輕輕撓著林硯繃的神經。
“現在我給你機會,怎麼還不來……”
林硯呼吸猛地一窒,額角瞬間滲出細的汗珠,順著繃的下頜落。
那邪火越燒越旺,混合著對眼前子無法言說的,幾乎要將他的意志焚燒殆盡。
他出手,到肩頭膩的料,彷彿被燙到般瞬間蜷了一下,蕭韶卻彷彿得到鼓舞般,得寸進尺地了上來,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甜香的氣息隨之拂過他的耳廓。
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灼熱的溫過夏日輕薄的衫纏在一,如同火星濺油鍋,瞬間讓醉胭脂的藥力快速攀升,林硯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最後一清明也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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