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深吸一囗氣,忍著上的劇痛和翻騰的藥,將昏迷的蕭韶小心地摟進懷裡,讓靠在自己肩頸。
隨後,他刻意改變嗓音,模仿子時難耐的與息。
“嗯……慢些……”
“呃,不要——”
斷斷續續,恥至極。
隨後又切換回自己本來的聲音,發出抑的悶哼,伴隨著撞擊車廂木板的悶響。
他演得極其艱難,額角青筋因忍耐而凸起,汗水已然浸了裡。狹窄的車廂,一時間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暖昧聲響。
林硯一邊用力地模仿,一邊凝神細聽車外的靜。直到聽見馬車的速度明顯放慢,車轅上那車伕的呼吸聲也變得重抑,才漸漸停了下來。
果然,在他停止後沒多久,馬車也緩緩停了下來。
車簾“嘩啦”一聲從外面魯地拉開,出車伕那張漲得通紅、佈滿汗水的臉。他眼神閃爍,帶著未褪的興與窺探,迫不及待地看向車廂相擁的兩人,呼吸急促。
這倆人……剛才那靜,可真夠勁兒!聽得他這跑江湖的都快把持不住。尤其是那子的聲,婉轉,蝕骨銷魂,雖然不知道份,但聽聲音就知道是個極品!
林硯眸驟冷,迅速將蕭韶落肩頭的外袍攏,殺意如實質般瞬間湧出:“再看,剜了你的眼!”
車伕被他眼中的狠厲嚇得一哆嗦,邪的念頭瞬間熄了大半,連忙深吸幾口氣,下/躁,從懷中掏出一個用蠟封好的紅藥丸,遞了過來:“這位公子,這是主子給的藥,命令必須讓服下。”
他雖未明說,但林硯心知肚明,這個指的蕭韶,而這藥丸,必然是某種助孕的藥。這個車伕,果然是恩公的人。
他手接過藥丸,語氣平淡無波:“此刻太累,昏迷過去了,等醒轉,我自會喂服下。”
車伕聞言臉上出為難之,擋在車簾前毫沒有讓開的跡象:“這位公子,您別為難小的。主子嚴令,必須讓我親眼看著服下才行。”他目盯著昏迷的蕭韶,顯然是得了死命令。
林硯沉默一瞬,隨即,他面無表地將那枚紅藥丸放自己口中,然後俯下,湊近蕭韶那仍泛著紅的瓣,徑直吻了上去。
齒相的瞬間,他結滾,將那枚藥丸悄無聲息地咽了自己腹中。
藥丸腹即化,一灼熱的氣流轟然炸開。助孕藥往往含有大補氣的猛料,對於本就中催香又強行抑許久的林硯來說,無異於在滾油中潑冷水。
原本被劇痛勉強制的燥熱與,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般轟然發,每一寸都如同被火焰炙烤,奔騰咆哮,林硯眼前瞬間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猛地咬破舌尖,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臉卻依舊冷如鐵。
他強行維持鎮定,抬眸看向車伕,冷道:“藥,已經服下,現在,可以送我們去公主府了”
“自、自然!這就去,這就去公主府!”車伕不敢再多看,慌忙放下車簾,跳回車轅,一甩鞭子,馬車再次轆轆前行。
直到確認馬車行駛的方向是公主府無疑,林硯一直繃的心神終於微微一鬆,強下的所有/排山倒海般湧來。
他猛地向後靠倒在冰涼的車廂壁上,再也制不住間的腥甜,頭一偏,“哇”地一聲,一口鮮噴濺在車廂底板上。
他急促地息,眸幽暗灼熱,緩緩低下頭,看向懷中依舊昏迷不醒的蕭韶。
藥效帶來的紅已從臉上褪去,此刻的面容平靜,長睫如蝶翼般在眼瞼下投出淺淺影,褪去了平日所有的狠戾,沈睡中的,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純淨,彷彿易碎的琉璃,好得讓人心尖發。
林硯怔怔地看著,心湧。他出手,指尖極輕地拂過散落頰邊的一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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