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更深，更用力。
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恨、所有的悲痛、所有被背叛的絕，都發洩在這一刺裡。
林硯的猛地一。
劇痛從口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本就蒼白的臉龐瞬間煞白，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可他依然一不，只是忍地跪在那裡，死死攥雙手，任指甲掐進掌心，用那疼痛制著本能的掙扎，抑著沒有發出一聲求饒或者/。
蕭韶眸漸漸幽沈，若是往日，林硯這般的順從和馴服已然能心的瘋狂和躁，可此刻，只覺得無比諷刺。
握著金簪，在傷口裡狠狠攪，彷彿那不是之軀，只是一灘令人作嘔的爛泥。
著林硯劇烈抖的軀，一字一句，冷冷開口：“九霄閣的閣主是誰？閣中還有哪些人？”
“九霄閣的駐地在何？和朝中哪些大臣有勾結？”
蕭韶的聲音冷得像冰，目裡滿是駭人的狠厲，“說！”
林硯雙手死死攥著，唯有抖的軀暴了他心的掙扎。
他知道此刻有多疼多痛，可他不能說，他想要把一切盡數告訴，可他不能。
背上的三銀針，如附骨之蛆，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若敢招供，若敢背叛閣裡，阿檀……必死無疑。
他張了張，終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殿下，對不起……我不能說……”
蕭韶的目，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你不能說？”
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選擇不說？”
本就昏漲的大腦作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那雙漂亮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惺惺作態的痛苦與愧疚，看著那俊的臉龐，此刻滿是扭曲的疼痛和汗水。
一陣滔天的憤怒和悲痛，猛地攫住的心臟。
在他心裡，九霄閣比更重要。
那些臣賊子，也比更重要。
的信任，的真心，這輩子唯一一次喜歡一個人——
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蕭韶鬆開手。
金簪就那樣在他口，簪尾的金尾微微。
後退一步，俯視著他，目裡再無半分溫度。
“你知道，本宮有的是手段。”輕輕說道，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硯看著，漆黑的眼底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瀰漫著極致的痛苦和哀傷，角卻是奇異地微微揚起，“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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